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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一转。
那根脆弱的肩带应声而断。
失去了束缚的真丝布料瞬间滑落,大片雪腻的肌肤露在空气中。
阮玉棠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遮挡。但那把蝴蝶刀却先一步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冰冷的刀面并不锋利的那一侧,顺着那饱满的弧度,轻轻拍了拍那一团颤巍巍的雪白。
圆润的房在黑暗中轻轻摇晃。
阮玉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恶寒,眼眶瞬间红了。
“啧。”
他用刀尖挑着那残的布料,语气冷淡。
“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