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指尖勾住内裤早已松垮的边缘,并没有如阮玉棠预想的那样将这最后的遮羞布褪去。
相反,他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那片湿淋淋的布料向中间聚拢。
原本宽大的档底,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一束细窄的布条,
勒进了那两瓣红肿充血的软
缝隙里。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才被肆意舔舐的花核,带来一阵近乎刺痛的酥麻。
阮玉棠浑身一颤,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抓紧了床单:“谢容与,你别弄了……我不舒服……”她带着哭腔求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那里太肿了,只要谢容与再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端倪。
可谢容与显然误解了她的抗拒。他只当她是刚才泄了一次身子发软,或者是平
里那
子矫
劲儿又犯了。
“乖,我不进去。”他哑着嗓子哄道,另一只手却飞快地拉下裤子。
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
刃瞬间弹跳而出。
他的资本也很足,感觉是要能把她
穿的程度。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都灼烧着阮玉棠大腿内侧娇
的肌肤。
谢容与俯下身,
壮的腰腹线条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他握住那根粗硕的昂扬,将硕大的
抵在了那条被勒紧的湿布条上。
“就蹭蹭,嗯?”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