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我彻底失去了退路。我是躺着的,他是跪着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我是任宰割的便器。
重力加上他身体的重量,让他进得比站立时更。那巨大的死死顶在我的花心处,仿佛要钉死在我的灵魂上。
我本能地想要逃避这种过度的充实感,双脚蹬着床垫,试图用大腿内侧夹住流汉的腰,以此来阻止那根火热坚硬的异物继续。
但我身上全是汗,流汉身上也是油腻腻的汗水。我的腿每次刚夹住,就无奈地滑开。
而流汉则趁机借力,腰部一沉,顶得更、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