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像……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最后一组
,十二
,全部到齐。
他们围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几乎没有了生气的
孩,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但治疗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一项任务。
心理医生通过视频连线,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江小姐,这是最后一步。请你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用任何方式,让自己达到高
。如果成功,治疗结束。如果失败,96小时重新开始。”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睁开眼睛……蒙眼的布条已经被林知夏解开了,但她还是花了很久才聚焦。
她看着周围那十二个男
,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手中各种
趣玩具。
然后,她看向林知夏。
他站在门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坚定,很……很温柔。
像在说:你可以的。
像在说:我在这里。
江屿白
吸一
气,然后,她开始动作。
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
她的手慢慢移到腿间,手指探进去,开始缓慢地、艰难地摩擦。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但她没有停。
继续。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男
们看着她,没有
说话,没有
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在观看一场庄严的、残酷的仪式。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江屿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咬得出血,但手指没有停。
继续。
八分钟,九分钟……
最后十秒。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
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然后,她瘫在床上,大
大
地喘气,眼泪汹涌而出。
成功了。
她在96小时的折磨后,在身体和
神的双重崩溃边缘,用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达到了高
。
治疗结束了。
男
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
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像惊雷。
林知夏冲过去,跪在床边,紧紧抱住她。
“江屿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我……我做到了……”
“嗯。”林知夏点
,眼泪掉了下来,“你做到了,你很
,真的,真的很
。”
江屿白哭了。
哭得很凶,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林知夏……我好累……我想睡觉……”
“睡吧。”林知夏说,把她搂得更紧,“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江屿白点点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很好。
秋天最后一场雨刚刚停,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但卧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
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96小时。
四天四夜。
地狱般的折磨。
但终于,结束了。
江屿白撑下来了。
林知夏也撑下来了。
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曙光。
虽然治疗还未完全结束。
虽然还会有巩固期,维持期。
但最黑暗的阶段,过去了。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