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
晚上,圣合一楼健身的
少了很多,前台小妹仍然在低
玩她的手机,我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瑜伽室、舞蹈房也冷清了许多,只有零星的灯光和些许若隐若现的
声,我不像第一次那么心虚,轻车熟路来到“理疗室”门
,从
袋里拿出了锡纸。
不像上次卡片开锁划了七八次才开那么艰难,对付这种老旧的一字锁,锡纸一
即开,即使这时候旁边有
出来,也以为我是拿着钥匙开锁般那么丝滑。
走进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借着屏幕微光走到后门,挪开桌子打开门,时隔两个月,我再次来到了圣合二楼的阳台外面。
蹑手蹑脚地走到私教室的阳台外,我凭印象摸索着上次没关牢的那扇窗,也许是关窗户的把手松了,这扇窗户果然还是没关牢,我松了
气,如果说上次来是经历了层层闯关,那么这一次就是一镜到底般顺利。
我抠着窗户铝合金边框的下沿,咬着牙慢慢往外打开,并不是它有多重,而是我生怕这扇窗户打开太猛,生锈的合页或边框摩擦会发出异响。
一切顺利,我看着打开窗户一角露出来的被微风轻轻拂动的窗帘下摆,
吸一
气,极其缓慢地撩开窗帘一角。
和上次同样的视角,同样的桌子,同样的两
并排而坐,两
之间也仍然保持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看到妈妈穿着玫瑰红色毛衣熟悉的背影,我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
只不过妈妈此刻,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侧身给襄蛮讲解题目。母亲平
里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双肘撑在桌上低
扶额坐着。
妈妈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出来上辅导课,这是太疲倦了吧?难怪出门时表
那么不对劲,原来是累着了啊。
看到妈妈疲惫的身影,我不由得心中一疼,要不是怕弄出声音,我都想打自己一
掌,妈妈已经这么艰辛了,林林啊林林,你却还怀疑这怀疑那……
襄蛮看了母亲一眼,身体微微侧向她,声音带着试探:“老师,这几道题太难了,要不今晚先讲到这吧?我们……”
母亲猛地抬起
!
我惊呆了,母亲那张在灯光下带着憔悴的脸,眼眶是刺目的
红,眼底
处是一种被辜负后的尖利审视!
“这几道题跟半期考试试卷上那几道一模一样!” 妈妈激动得双唇颤抖:“襄蛮!你考试时做出来了,现在却一道也做不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单元考和半期考,这几次考试你是不是作弊了?!”
“嗡——”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襄蛮这个笨蛋,抄都抄了,连抄过的题都不会复习一下!
这下完了,要被妈妈发现我帮他作弊……我无法想象回家该如何面对母亲的雷霆之怒!
“顾老师!”襄蛮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
往后一挪,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却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被污蔑的悲怆:“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这都是在您的教导下,我
积月累一笔一划写下来的啊!就是今晚……唉,就是今晚可能有点太兴奋,心思没在题目上……”说罢襄蛮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演技拙劣得令
发指。|最|新|网''|址|\|-〇1Bz.℃/℃
“是不是……”母亲的声音低沉:“是不是你的同桌夏林风帮你作弊?”
窗外的我听到妈妈如此陌生地说出我的名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冰冷的窗台硌着我掌心,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相撞的细微响动,完了,这下全完了。
“顾老师!”襄蛮这次倒像是真的急了,脸上混杂着对我的义愤和对母亲的被误解的悲哀,“您怀疑我也就罢了!怎么能怀疑夏林风同学呢?他品学兼优,马上就要评三好生了,您可不能为了莫须有的猜疑,就随便给好学生泼脏水啊!这对他不公平!”
看他慷慨激昂的样子,俨然是个为同窗仗义执言的侠士。我心里微微有些感动,无论他如何
包,他好歹是义字当
,并没有出卖我。
母亲瞪着襄蛮看了几秒,身体晃了一下,颓然缩回冰冷的椅子里,脸上一抹凄凉的惨笑:“从这个学期第一次单元考就开始抄了是吗?我真傻,早该想到的,你所谓的激励方式根本就是个骗局。”
“老师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抄的……”襄蛮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那我也不辩解了,我爸的联系方式你也有,你这就打电话跟我爸说清楚吧,说我襄蛮是个废物蛋,辜负了顾老师的悉心教导。哎,说起来,前天回家我才兴冲冲给他报了喜讯,说在顾老师这儿用功,成绩大有进步,我爸还难得高兴,多喝了二两酒,他还夸顾老师您不愧是市教育系统里
称赞的名师呢。得,现在看来,全是襄蛮我自作多
罢了。”
“所以你用这来威胁我是吗?”母亲摇了摇
,拿出手机,动作迟缓却冷静得可怕:“你以为我为了攀附襄厅长会忍气吞声、包庇你这虚假成绩?你看错我了。襄蛮,我告诉你,评不评这个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