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最终的‘服务’,您这件‘商品’的观赏价值和玩弄价值,也远超其他
。夫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对方没有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更恶毒的方式。
他们暂时放过了她的身体,却要用加倍的、纯粹的
神凌辱,来将她彻底摧毁。
这就象是,暂时不杀你,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明白。”她艰难地说道。
“很好。”喜媚嬷嬷仿佛打赢了一场大仗,心
极好地继续道,“既然后台之事已定,那我们再来谈谈前台。夫
之前,似乎提过,在公开展览的时候,不希望被客
用手直接触碰?”
“是。”黄蓉沉声道。这是她的底线之一。她可以被看,被评
论足,但她无法忍受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喜媚嬷嬷再次点
,那态度,竟是出奇的好,“我们坊里,也曾有过一位签了‘心契’的
侠,与夫
有同样的要求。她说,她的身体,是用来杀敌的,不是让这些凡夫俗子亵渎的。我们很‘尊重’她的意愿。”
听到“
侠”二字,黄蓉的心猛地一抽,她想起了两
前那位匿名侠
。
“那你们……是如何做的?”她下意识地追问道。
“很简单。”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如同狐狸般狡猾,“既然不能让客
用手碰,那我们就只好……将她悬挂起来,放到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活体摆设’。在夫
的悬挂展台边,配两个坊丁。他们手持特制的‘探花杆’——那是一种长约三尺的竹杆,前端镶嵌着柔软的羽毛和温润的软玉,能伸缩自如,能弯曲如意。站在展台两侧,当有客
对您的身体细节提出要求时,他们便会遵照客
的指示,用这‘探花杆’,不管是把您前后翻身、拨开您的玉腿,还是探
那隐秘的幽谷,为客
们展示其内里的构造与色泽。如此一来,既满足了客
们的窥探欲,又避免了那些粗鲁的手,弄脏了您金贵的身体……夫
,您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任由那冰冷的道具,将自己最隐秘的‘文字’,一页页地展示给所有读者!如何?这可是老身特意为夫
量身定制的‘玩法’,功绩可是寻常陈列的两倍呢。”
黄蓉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探花杆”的描述,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屈辱的画面:自己被绑在架子上,无力动弹,两名坊丁像傀儡师般,遵从客
的命令,用那羽毛和软玉的杆子,在她身上游走——羽毛轻轻扫过她的
尖,引起阵阵战栗;软玉探
她的私处,拨开花瓣,展示内里的
……那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将她变成一个“互动展品”,任由陌生
通过道具,
控她的身体,满足他们的窥私欲。
她感到一种
骨髓的寒冷,这比直接触摸,更具侵犯
,因为它剥离了她的自主权,让她彻底成为一个“活道具”。
黄蓉只觉得一
寒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尊重”?
这分明是比直接触摸,更加恶毒、也更加变态的羞辱!
她能想象,自己被高高挂起,像一件死物般,任由那些看不见面容的客
,用各种匪夷所思的道具,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试探……那种无力反抗、只能任
摆布的绝望,足以将一个
的意志彻底摧毁。
“怎么样,夫
?”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这个法子,您可还满意?既保住了您的‘清白’,又能让坊里对客
们有所
代。当然,如此特殊的‘展品’,所能获得的功绩,也是寻常陈列的三倍以上。”
“我……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喜媚嬷嬷却只是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夫
,您若不同意,那老身也不勉强。您可以选择让客
们直接上手——那些油腻的手,在您身上抓捏、揉搓,甚至探
您的身体里随意搅动。或者……您
脆别签了。我们坊里,可不会为了一位客
,坏了‘品鉴’的规矩。夫
,您想想,您来此是为了‘天下事’,若是连这点都忍不了,那您又如何能换到那些机密
报呢?”
又一次,对方用“不勉强”来
迫她。
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
对方总能在她犹豫时,适时抛出“选择权”,实则将她推向更
的泥潭。
她闭上眼,脑海中回
着襄阳的烽火,她知道,自己必须妥协。
“……好。我接受‘探花杆’。”她最终开
,声音已带着一丝沙哑。
喜媚嬷嬷的笑容更
了。她知道,这
雌虎的爪子,已被她一点点拔掉。
黄蓉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绑的姿势呢?”她沙哑地问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在有限的选项里,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屈辱的方案。
“姿势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喜媚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