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立刻离开这片地方。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去重建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回到静室,黄蓉的脸上已是一片煞白。
那
药
、油脂和腥臊的混合气味,似乎已经渗
了她的肌肤,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她坐在椅子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回到了谈判桌前。那份契约,还静静地躺在桌上,等着她的鲜血。她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静室中那
安神的檀香,此刻却再也无法平复黄蓉心中翻江倒海的波澜。
后台那如同
间炼狱般的景象,以及那份写满了屈辱条款的契约,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
。
她知道,从此刻起,她说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将直接决定她在这地狱中,将要承受何种程度的凌辱。
喜媚嬷嬷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仿佛刚才带她参观的,不是
间地狱,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如何,辛夷夫
?”她重新为黄蓉斟上一杯热茶,那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中的
光,“现在,您对我们坊里的‘诚意’,应该有所了解了吧?若是没有异议,便请在这契约上,按下您的血印吧。”
黄蓉强迫自己将那份源自生理的恶心感压下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皮纸契约上,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
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嬷嬷,”她率先开
,打
了沉默,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签下‘心契’,我已有了觉悟。但既是坊中最高等级的契约,想必……我也该有一些,与寻常‘
畜’不同的待遇吧?”
喜媚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她就知道,这
雌虎,绝不会乖乖地任
宰割。
“夫
说的是。”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心契’者,自然是坊中最宝贵的资产,拥有一定的‘特权’。但夫
也要明白,这‘特权’,并非无偿。您想得到的每一分优待,都需要用其他东西来
换。说白了,这也是一笔生意。”
“很好。”黄蓉点了点
,她就喜欢这种明码标价的
易,“那我们就来谈谈这笔生意。第一,【验身】。我以‘心契’者的身份签约,我的‘品级’,无需你们来评定。这一步,我要免除。”
她的话,掷地有声。
这是她身为
的第一道防线,也是身为顶尖高手的骄傲。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像一
牲畜一样,被
用冰冷的器具寸寸丈量。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轻轻摇了摇
:“夫
,这个要求,恕难从命。‘验身’,是坊里铁的规矩,更是为您好。您想啊,我们若不将您身体的每一处‘妙处’都记录在案,又如何在
后向那些顶级豪客
准地‘推销’您呢?我们若不知道您身体的敏感点,又如何能为您安排最能激发您‘价值’的玩法呢?没有验身,我们便无法为您建立最完善的‘档案’。没有档案,您的‘初始品级’便只能定为最低。这对您后续赚取‘功绩’,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处处都在为黄蓉“着想”,实则却是寸步不让。黄蓉心中冷笑,她知道,对方绝不会在核心流程上让步。
“既然如此,”她话锋一转,提出了第二个方案,“那便换个方式。验身可以,但必须由我穿着衣物进行。你们可以用内力探查我的筋骨,评估我的修为。至于其他……恕我无法接受。”
喜媚嬷嬷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黄蓉的这个提议,既保住了自己的底线,又给了坊里一个台阶下。
然而,喜媚嬷嬷那双
明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隔衣验身……倒也不是不行。”她缓缓开
,语气却一转,“不过,这便需要夫
,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补偿’了。譬如,这第二步,【备油】。”
“很好。”黄蓉目光如炬,直接打断了喜媚嬷嬷,“第一,【验身】之辱,我既已签约,便无话可说。但此后的流程,我希望能有所不同。我不希望像那些寻常‘
畜’一样,被浸泡在那种不知所谓的油池里。”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夫
,这‘合欢油’,可是我们坊里……”
“我不管它是什么油。”黄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修习的内功心法,讲究肌体洁净,气息纯粹。若是沾染了那等混杂了不知多少
气息的污秽之物,会损我功体。我绝不用那种东西!嬷嬷,若是你们非要我涂油,那至少给我一桶新的,
净的!”
喜媚嬷嬷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夫
真是娇贵得紧。那油池,的确是共享的。但您要明白,我们坊里,每天处理的‘货色’上百,那‘合欢油’本就珍贵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