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喜媚嬷嬷。”
“第一，我答应她的，我自会遵守。但她答应我的，也必须做到。”
“第二，今
之事，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就不是废掉你们兵器和手脚那么简单了。”
“第三，我的耐心，只有这一次。希望她不要
我，把事
做得……更绝。”
说完，她看也不再看两
一眼，身影一晃，便融
了夜色之中，再无踪迹。
瘦男子直到黄蓉彻底消失，才猛地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
他看着被废掉的矮胖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剧痛不已的右臂，以及那柄
嵌墙壁、变形的短刃，眼中只剩下骨髓的恐惧。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重伤的矮胖男子，仓皇地向“无遮坊”的方向逃去。
黄蓉没有立刻返回客栈。
她再次绕了一个大圈，在攀城外围的荒野中潜行了足足半个时辰，确认没有任何跟踪后，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聚福客栈”。
她推开房门，点亮蜡烛。
褪下玄色长裙，肌肤上残留着合欢油的淡淡甜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生理
的恶心。
她走进浴桶，用冰冷的清水反复冲洗着身体，试图洗去身上所有的污秽与罪孽。
可那
被侵犯后的空虚，被羞辱后的屈辱，以及那“合欢油”在体内持续唤醒的燥热，却怎么也洗不掉。
子时未到，黄蓉便已换上“孙老板”的朴素装扮，再次用药水调整了面容与气息，将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
她推开房门，按照和鲁长老的约定，前往客栈后院的一处偏僻柴房。
柴房内，鲁有脚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见到黄蓉进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瞬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见到帮主的安心，有对她的敬畏，却又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与……隐秘的羞愧。
他本能地嗅了嗅，一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合欢油”气息，像是从虚空中浮现，猛地钻他的鼻腔。
他心中一凛，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黄蓉，却发现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散发着一淡淡的
木清香，与那
靡的气味格格不。
鲁有脚摇了摇
，强压下那荒谬的联想，暗骂自己老煳涂了，竟然会将那种污秽之地的一切，与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帮主联系起来。
他强行将那不该有的念压下，心中暗自羞愧。
“帮主！”鲁有脚连忙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
“鲁长老，不必多礼，坐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疲惫，她的目光扫过柴房，确认安全后，才缓缓坐下。
她甚至亲自为鲁有脚倒了一杯凉茶，动作自然而从容，如同往在家中。
鲁有脚心中一凛。帮主这般沉着冷静，丝毫不像身处险境，更不像经历了什么异常之事。这份定力，让他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怀疑是何等可笑。
“鲁长老，刘长老他们带物资出发，可还顺利？这一一夜，沿途可有意外发生？”黄蓉率先开
，语气中带着对物资安全的关切，以及对丐帮兄弟的体恤，这正是鲁有脚熟悉的帮主风范。
鲁有脚连忙回禀道：“回禀帮主，一切顺利。刘长老一行安全出城后，沿途未遇波折，料想再过两，便能将第一批物资送回襄阳。属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城中各处打探消息，目前攀城一切如常。”
黄蓉点了点，端起茶盏轻呷一，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鲁有脚：“攀城之水，远胜过襄阳。长老此番在此，务必小心。我们在此行动，处处皆需谨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为这里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为。我丐帮弟子，当以攀城为基，广布耳目，挖蒙鞑在此地的所有活动轨迹。凡有与军相关者，皆需上报。”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目光长远，字字句句都透着她作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威严与智慧。
鲁有脚听得心悦诚服，更加为自己之前那荒谬的怀疑感到羞愧。
这才是他心目中，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黄帮主啊！
“帮主英明！属下谨记在心！”鲁有脚恭声应道，他吸一气，终于按捺不住，鼓足勇气，将话题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禀报，也最让他心神不宁之事。
“帮主，属下有件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鲁有脚的神变得有些犹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
黄蓉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
察心的锐利：“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那‘无遮坊’。”鲁有脚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说出来都会沾染污秽，“帮主您之前让属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与您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心契’
子出现……属下……”
他顿了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