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命之
也受到某种力量的庇护,无法强行侵犯。
但一些过激举动却不受限制,这就给了他极大的
作空间。
就像现在,舞冰婵不着片缕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也并无异样。
再加上世界意志的某种偏袒,每个天命之
都有超高沦陷值的剧
事件,只要完成便可水到渠成临幸了。
想通这一切,秦天再无顾忌。
他看着怀中因羞涩而颤抖的少
,魔爪开始越发大胆地向下探去。
修长的指尖如同抚摸琴弦,熟练地拨开她腿间的
花瓣,在她那敏感、湿润的甬道,施展起挑弄的指法。
“唔…公子…别……”
舞冰婵身体猛地绷紧,
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天的大手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很好。”
秦天指尖感受到
道的泥泞与紧致,凑到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今天的话。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只能属于我秦天一
。懂吗?”
“嗯…冰婵明白……”
感受到那修长手指在私密处的搅动,舞冰婵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声音染上了甜腻:
“只要公子能复活我母亲,冰婵愿毫无保留侍奉公子…”
“这笔
易,本公子接了。”
秦天看着她任君采撷的模样,却并未急着更进一步,反而将那作怪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正的美
,是需要慢慢品尝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像你这般极品的尤物,若直接粗
占有,未免太过焚琴煮鹤。”
“你……值得我多费些心思。”
“公子……您……”
舞冰婵小脸泛起一抹复杂的羞涩。他是在乎我的感受吗?
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动,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窃喜。
秦天抱着她起身,将其轻放在地上。
随即,他解下自己那件绣着金纹的玄色外袍,带着未散去的体温,披在她赤
的娇躯上,遮住了那满园春光。
“复活你母亲之事需从长计议,至于现在……”
秦天重新坐回宽大的主座,意味
长道:
“便当是提前预支些利息。今天,本公子心
好,先饶了你的处子地。”
舞冰婵愣住了。在这个箭在弦上的时刻,他竟然主动停手?
裹紧身上充满男子气息的长袍,她低声道:
“谢公子怜惜。”
【叮~舞冰婵对宿主的“温柔”产生感激,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70(愿意顺从)】
秦天心中挑眉,欲擒故纵果然百试百灵。既然如此,接下来的调教可以更有趣了。
下一秒,他的大手猛地扣住舞冰婵的手腕,往下一拉。
“唔……”
舞冰婵惊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
不受控制地跪伏在他胯下。
秦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拂过她娇
的红唇,语气透着恶魔般的诱导:
“虽然今天不要你的红丸……不过,身为侍
,总得做点什么来讨好主
吧?”
“咱们可以先做点别的,更有趣的事
。”
“更有趣的……事?”
舞冰婵茫然昂首,这副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秦天的
虐欲。
秦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数句。
轰!
舞冰婵娇躯剧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眸子里满是震惊与羞耻。
这种只存在于市井艳俗话本里的羞
勾当,公子竟要她亲
去做?!
然而,秦天的大手已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胯间。
“开始吧。”
秦天慵懒靠回椅背。
舞冰婵颤抖着指尖,解开他的衣带。
随着玄色衣袍散开,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巨物猛地挣脱束缚,昂扬挺立,带着极具侵略
的气息,直直戳到她脸前。
“啊……”
舞冰婵掩唇轻呼,眼中满是震撼。
那东西色泽如紫玉,青筋盘虬,不仅狰狞可怖,更散发着惊
的热量与道韵气息。
她试探
地伸手轻触了一下。
嘶——好烫、好硬!
“公…公子~”
她抬起
,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
“它……它这般粗大…冰婵嘴太小……怕是…怕是含不下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秦天伸出手轻抚她的青丝,声音循循善诱:
“没关系。你是圣
,悟
极高。来,我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