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身体各处开始传来剧痛,那疼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四面八方狠狠扎
我的体内,刚刚因兴奋而飙升的肾上腺素此刻早已退去,再也没办法帮我抵御这钻心的疼痛了。
那剧痛如同汹涌的
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我席卷而来,让我无比渴望能就此晕过去,好逃离这难以忍受的折磨。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身体,整个
轻飘飘的,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飘啊飘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练武场、巨石的残骸,都仿佛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只能无助地飘
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心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啊~,痒。”
脑海中,一声
的叫声,将我惊醒。
“谁。”此时的我迷茫的忘记了只有妈妈可以在我脑海中说话。
“你大师兄,正在舔
家……啊~~~好痒~~~”
听着妈妈的话,我的脑子逐渐清明,是大师兄在舔妈妈?
在舔妈妈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