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脊背瞬间绷紧。指尖的茧子摩擦着她薄薄的衣衫,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直蹿而下,直抵腰窝。"今晚压轴,别出岔子。"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早晨的烟
味,熏得秋云鼻尖微酸,那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汗味与皮革气息,直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胃部不由得一阵收缩,一
酸涩的味道涌上喉
。
秋云顺从地点了点
,发髻间的珠花碰撞出细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震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麻。灯光下,沈老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越过她,落在角落里正低
整理戏服的小桃身上。小桃穿着一身
色的戏服,腰身纤细,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白得刺眼,仿佛能掐出水来。沈老板的手指在秋云肩上略微用力,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肌肤,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老板放心,我心里有数。"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数着小桃的罪过。
小桃起身时,裙摆刮过桌沿,发出窸窣的声响。她小心地避开沈老板的目光,低
朝门外走去,却被秋云叫住。"急什么,妆还没化完呢。"秋云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屋里的
都听见。她拿起胭脂扫,在掌心轻轻拍了拍,
末扬起,飘进她的鼻腔,带来一阵微微的刺激。小桃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姐,我这不是......""不是什么?"秋云打断她,手中的胭脂扫在腮红上重重一扫,动作一顿,目光冷冷地扫过小桃的脸,"新来的就是毛躁,老板昨晚才教你怎么化妆,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事儿,你当我没看见?"
小桃的脸刷地红了,不是腮红的那种红,而是羞愤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带着胸
都泛起一片
热。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目光求助似的看向沈老板,却见沈老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的神色让她心
一凉,仿佛有冰冷的蛇信子舔过她的脊背。"秋云说得对,小桃,你得好好学。"沈老板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手指在秋云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指尖的力道却让秋云的身体微微一颤,一
酥麻顺着肩膀蔓延开来。
小桃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一阵刺痛传来,却比不上心中的屈辱。她低下
,声音细如蚊蚋:"是,我知道了。"沈老板满意地点了点
,转身出了化妆间。秋云这才放下胭脂扫,轻轻拍了拍手,目光落在小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听话点,老板总不会亏待你的。"她的手指在小桃的腰间轻轻一掐,力道不大,却让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酥麻的电流顺着腰窝直蹿而下,让她的双腿不由得一软。"不过,有些
啊,就是不识抬举。在这戏班里,谁才是老板跟前的红
,你可得记清楚了。"
小桃的身体僵了僵,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戏服上越攥越紧,指甲几乎要刺
布料,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却比不上心中的委屈。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时,阿强走了进来。他换下了前场穿的戏服,只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绸带,
发还带着汗湿的痕迹,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
色的水渍。他的目光在小桃身上停留片刻,落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眼神微微一暗,又迅速移开,落在秋云脸上。"秋云姐,后
准备得怎么样了?"
秋云斜了他一眼,懒洋洋地答道:"急什么,你的戏在下半场,还有时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嘲讽阿强的关心。阿强皱了皱眉,目光又落在小桃身上。小桃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戏服的下摆,指节泛白,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
微微起伏,每一下都带动着衣衫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
了:"小桃,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眉
皱得更紧。小桃猛地抬
,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随即又低下
去,声音细微:"没事,我......我得去准备了。"她的手指在戏服上越攥越紧,指甲几乎要刺
掌心,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却比不上心中的恐慌。阿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秋云打断。"阿强,你一个大男
,跟小姑娘磨叽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还不去练功房练练把式,别等会儿台上出丑。"她的目光在阿强和小桃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的胭脂盒,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强的脸涨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
地看了小桃一眼,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与心疼。他转身走出化妆间,门关上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小桃的肩
微微一颤。秋云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小桃身边,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别怪姐没提醒你,老板的脾气你还不清楚?惹得他不高兴了,你这戏份恐怕就保不住了。"她的手指在小桃的腰间轻轻一掐,力道不大,却让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酥麻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