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
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秦岚才缓缓抬起
，失神地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做？」
我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求
的话，我会放过他。」
「为什么？」她问。
「不想让你难做。」我说。
我的回答没有让她有任何高兴，她反而惨然一笑，冷笑一声。
「放过他？然后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泛红。「用我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换来放过他？然后
准备和我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她上前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顾清风，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
就是个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她一
掌抽在我脸上。
不重，但很响。
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打。
打完之后，她扑进我的怀里，呜呜痛哭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打湿了
我的衬衫，我搂着她，静静的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变小。
她吸了吸鼻子，从我怀里抬起，怔怔地看着我：「我刚才说的……你是不
是就是这样想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
「刚才是这样想的。」
我顿了顿。
「现在不这样想了。」
她冷哼一声，瞪着我：「那现在怎么想的？」
「我离不开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半个妈，没有儿子能离开妈，
你和顾南枝一样重要。」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
涕为笑，随即又轻哼一声：「无赖。」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抵在她顶，柔声道：「抱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又无声痛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换我轻
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又痴迷。
「我的清风。」
「我不准你和我一笔勾销。」
「我要让你亏欠我一辈子。」
「顾南枝虽然是你亲妈，但你也是我养大的。」
「你还夺走了我的身子，你不仅仅是我的半个儿子，还是我的小男。」
「你这个混蛋，要是离开了我，谁给你偷你妈的丝袜？谁帮你善后？」
我有些无语，这最后一句，太让尴尬羞耻了。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这才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你想怎么做，就去放手去做。不用考虑我。」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秦风，毕竟是你的养子。」
秦岚擦了擦眼泪，摇道：「他虽然是我养子，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
的感
。」
「当初顾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你妈怕你孤单，才让我去领养了他，这并非我
的本意。」
「他本是福利院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给了他荣华富贵，给了他平台，
给了他前途，扪心自问，我已经对得起他了。」
「成年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他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也怪不得别。」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最重要的是，他伤害了我的顾清风。」
说到这里，她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认为他值得我用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来换他？」
「在我心里，小姐和你才是我的一切。」
虽然她这样说，但毕竟她养了秦风二十年，就算是条狗也有感了。
但即便如此，她在我和秦风之间，毫不犹豫的做出抉择，我心里感动无比，
眼泪不争气地又从我眼角流了出来，哽咽道：「秦岚，我对不起你，我……」
我话还没说完，她上前一步，用纤纤玉指堵住我的嘴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在担心什么，不用为我着想，也不用为我考虑。」
「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小姐，还是对顾家，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我心甘愿的。」
「你就是个笨蛋。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尊重，顾家对我的好，小姐对我的好，
我能感觉不出来吗？还需要你在这啰嗦。」
说着说着，她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有，我比你想象的要快乐。顾家给了我一切，让我成为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