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秦岚摇了摇
,眼中尽是悲伤和悔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
不出来。
最后转身,准备去办事,
顾南枝看着她萧瑟的背影,顿了顿,又喊了一声:「岚姐。」
秦岚回过
。
顾南枝看着她,柔声道,「你知道的,他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别太自
责。」
秦岚眼眶一酸,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
,转身,迈开步子,往小院外走去。
顾南枝站在花丛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
。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拿起花洒。
可她的手在发抖,花洒里的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满园春色,凤眸里却没有焦距。
很久,很久。
她才喃喃自语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清风……你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妈妈等不起了………」
……
龙山别墅区。
顾家老宅。
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有
在低声
哭泣,又或者是有
在提前哭泣。
车子在别墅门
停下。
我下了车,抬起
,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老宅。
小时候每年过年,爷爷都会在这里办家宴,那时候热闹得很,顾家的亲朋好
友都会聚在一起,觥筹
错,欢声笑语。
如今,爷爷不在了,这里也冷清了下来。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灯光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老式的沙发、花几、条案……所有的家具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
刚走进大厅,孙勇迎了上来,低声道:「顾总,
带来了。」
我点了点
,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问。
「
呢?」
孙勇往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大汉从走廊里压着秦风走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伤痕明显,
蓝色的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渍,
整个
狼狈不堪。
两个大汉把他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扑通」一声,秦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低
,依然抬着
,死死地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淡淡地看着他。
他狰狞地看着我。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以往那种单纯阳光大男孩的形象,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
甘,像一
被
绝境的野兽。
我不由得自嘲一声。
生在世,还真是全靠演技。
这些年,他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好,那么真,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这仇恨的眼神,让我有些好笑,他和那个贱
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
俩是受害者呢。
啪嗒。
我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
,吐出烟雾
在他脸上。
我问:「为什么?」
秦风咧嘴一笑,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为什么?因为我
她,不可以吗?」
我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可笑。
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因为秦岚的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说
她。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
她?你有什么资格
她?就凭你一个养子的身份?」
他被贬低的有些恼羞成怒,怨恨的吼道:「顾清风,你只不过仗着你出生好,
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美好东西都是你的?」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顾家的继承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
凭什么我拼了命地努力,还是只能活在你的
影下?」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沈轻雪?凭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我
连做梦都得不到?」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的呐喊,慷慨激昂。
如果去做一场毕业演讲,我想肯定能感染许多
。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闹剧。
「你觉得你能力很强?」
他轻哼一声,下
微微抬起,眼中满是不屑:「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