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音乐感”的,是水槽里那些餐具的碰撞声。
小昊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会让杨丽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撞在料理台上,进而带动整个身体的颤抖。
这颤抖,又传递到她的手臂,传递到她扶着水槽边缘的双手。
于是,水槽里那些浸泡在水里的盘子、碗、锅铲……开始互相碰撞。
“叮叮当当……哗啦……”这声音,清脆、杂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富有节奏感的韵律。
它掩盖了他们粗重的喘息,掩盖了
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却掩盖不住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
欲。
几步之遥的客厅里,吕青山握着手机,表面上在刷着新闻。
但他的全部心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通往厨房的门上。
他的耳朵,因为极度的专注,而变得通红。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那富有节奏的、餐具碰撞的声响。
“叮……当……哗啦……”这声音,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在动。她在水槽前,撑着身体。
小昊在后面,抱着她的腰,在用力地
……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着厨房里正在发生的、那幅
靡的画面。
他想象着杨丽萍那张因为
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想象着她那对肥硕的
部,在儿子每一次撞击下,那波涛汹涌的颤抖。
他想象着儿子如何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挥洒着汗水。
他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
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兴奋、羞耻和巨大满足感的、极其复杂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起身,没有去阻止。他甚至希望那声音再大一点。
他喜欢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
”的感觉。
这给了他巨大的想象空间。
他用自己的想象,为这场无声的“电影”,配上了一幅幅最
秽、最刺激的画面。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只有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会随着厨房里那“叮当”作响的节奏,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危险,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强烈的催
剂。
随着吕青山的默许和纵容,小昊和杨丽萍的胆子,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所有禁忌的欲望。
他们不再满足于隐秘的角落和压抑的摩擦,他们开始追求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夜
了。
吕青山按照惯例,早早地进了卧室,关上了灯。
但他没有睡。他盘腿坐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通往客厅的房门。
今晚,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一道刚好足够让声音流淌进来,也刚好足够让他看到客厅沙发一角的缝隙。
起初,外面很安静。然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是
体碰撞的、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
靡。
吕青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僵硬。
他像一个守株待兔的猎
,终于等到了猎物,将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景象让他呼吸骤停。
杨丽萍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前倾,
部高高翘起。
她没有脱掉全部衣服,裤子只是褪到了膝盖处,这使得那对肥硕的
部,显得更加突出,更加具有诱惑力。
而小昊,则站在她身后。
他不再像白天那样克制。此刻的他,像一
释放了天
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腰,每一次抽
,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
“啪!啪!啪!”巨大的、
感十足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回
在客厅里。
杨丽萍的
埋在沙发靠垫里,咬着靠垫的边缘,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但那种从喉咙
处溢出的、含混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呃……啊……轻点……”
“就要重……”小昊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爸在听着呢……你叫啊……”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杨丽萍,也击中了门缝后的吕青山。
杨丽萍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而吕青山,则感到一
热血直冲
顶。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的妻子,在外面,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占有。
而他,就在这扇门后,听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下身,开始缓慢地、无声地套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