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直接提枪上马,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杨丽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她的
猛地后仰,重重地磕在了玻璃门上。
而这扇玻璃门的另一侧,水声哗哗的浴室里,吕青山正拿着花洒,他没有动。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兴奋,而变得像石
一样僵硬。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门外那声压抑的呜咽,和那声沉闷的
体撞击声。
“砰——”那是身体撞击在玻璃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加清晰、更加急促的“啪啪”声。
是小昊在动。他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力度,在他妻子的身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征伐。
这扇门,平时是用来隔绝视线、保护隐私的屏障。
但现在,它却成了一块巨大的、最刺激的“幕布”。
一个身影瘦小、动作狂野,每一次前冲,都带着一
毁灭
的力量。
另一个身影丰满、柔弱,随着那
力量,无助地摇摆、颤抖。
两
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吕青山甚至能看到,随着小昊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玻璃上那个丰满的
身影,那对夸张的、晃动的弧度。
他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
他开始配合着门外那“啪啪”作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
热水冲刷着他的脸,分不清是水,还是他激动的汗水。
他能清晰地听到,杨丽萍那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小昊那充满征服欲的、低沉的闷哼。
这些声音,混合着
体撞击的声响,透过玻璃门,清晰地传
他的耳中。
他就在里面。他就在他们身后。
他看着他们在玻璃上投
出的、疯狂
缠的影子,感受着他们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细微的玻璃震颤。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是羞辱?是愤怒?
不。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兴奋和满足。
他的妻子,在门外,被他的儿子,在他面前,在这扇隔绝了视线的玻璃门上,以一种最公开、最羞耻的方式,占有着。
而他,只能听着,看着,感受着。
门外,杨丽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无助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水痕。
小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终于,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
结束了。
吕青山的动作,也猛地停住。他依旧盯着那扇玻璃门。
上面的影子,已经分开了。那个丰满的身影,似乎瘫软地滑了下去。
玻璃门上,只留下了一片模糊的水汽和抓痕。
报复,有时候披着最
靡的外衣。
自从在浴室那场“玻璃门事件”后,吕青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于是,一个新的、更为病态的游戏开始了。
这天晚上,吕青山早早地回到了卧室,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知道,小昊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或者做着别的什么。
等到外面的客厅彻底安静下来,等到小昊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发动了。
“过来。”他坐在床边,对正在梳
的杨丽萍,勾了勾手指。
杨丽萍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他又来了。她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她顺从地走了过去。
吕青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今天,换个地方。”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出了卧室门。
杨丽萍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属于小昊的房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
“青山……别……”她小声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吕青山没有理她。他拉着她,一直走到小昊的房门
。然后,他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要让门里的儿子,听个清楚。
吕青山猛地将杨丽萍按在了小昊的房门对面的墙壁上。
他的动作,粗
而充满力量,没有丝毫的温柔。他一把扯开了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杨丽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叫什么?”吕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压迫感。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今晚,给我叫得大声点。让儿子听听,他妈妈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