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那我就只能把
莓吃完,然后告诉你:‘喏,这就是没有
莓的蛋糕’了。”
“哈哈……这算什么啊!”
“这算最优解好吧。”
小云咯咯笑着,在我的背后似乎都有些直不起腰了。过了一会儿,笑声慢慢收歇,少
小小声地说:
“嗯,谢谢疏雨。开灯吧,要好好休息了。”
我依言转身开灯,感觉到腰间的手也松开了。房内的空间次第亮起,小云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红润的脸上带着微笑。
“刚刚,只是假设哦,我才不喜欢吃
莓蛋糕。”
“那我就得问一下了,云云喜欢吃什么呀?”
我走向房间内里慢慢放下东西,小云在身后跟着我。
“嗯,我喜欢的食物呀……”
少
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
“只要是,疏雨给我的,那就什么都喜欢。”
“……”
希望下辈子,我的身边能有正常的
孩子。
……
“来的路上我看过,走廊尽
有自助洗衣房,我们到时候把脏衣服拿去洗好烘
就行了。”
“嗯,听疏雨的就好了,毕竟我们什么衣服都没带。”
“谁能想到会有这一茬呢……乖乖坐着,我给你脱鞋。”
其他东西安置好后,小云被我按在椅子上,她似乎有些抗拒:
“不用麻烦疏雨啦,我自己来就好了。”
“
,刚刚谁说‘听疏雨的就好了’?”
我一点不留
,毕竟害怕她自己脱鞋把水泡擦
。我托着她右脚的脚脖子,顺手捏了捏细白紧实的小腿,劳累的酸痛感让小云乖乖停止了挣扎。
接着把鞋带弄到最宽松的状态,前后轻轻挪动,裹着绷带的小脚丫就放在了我的掌心。
表面上似乎没什么问题,我抬眼看了下小云的脸,发现她已经在慌慌张张顾左右了,马上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慢慢解开绷带,那一块已经被浅黄的水泡
染透了颜色。等到完全把绷带解下来,我皱起了眉
。
水泡不仅变大了,还完完全全
了,露出
娇弱的真皮层,
露在空气之中,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痛了。
我想起后半夜小云一直不愿意打车,恼怒之余,有了些心软的猜测。
我抬起
,一双妙目并不与我对视,显然是知道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傻事。我叹
气,说道:
“你一直不愿意打车,非要走路。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小云把脑袋撇向一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嗯……”
“还在这承认上了,我真是……早就疼得不行了吧?我看你今天就是奔着气死我来的。”
“不是啦……”
我静候佳音,看这妮子到底还有什么能把我气笑的理由。
“因为今天,害你背着我走了那么远,肯定又累、又疼。要不是你平时有锻炼的话,说不定就出什么毛病了……”
“所以,我也得,惩罚我自己才行。只是痛一点而已,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我看你现在就已经睡不着了。脚还能碰地吗?我猜是不能了吧?”
已经不是气笑了,我现在多少有点该不知道作何表
了。
“其实找酒店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能走路了,嘿嘿……”
小云傻笑了一下,终于敢转过
来看着我。
我还在想着包里有没有什么药,刚好对上她的眼睛,明明又做了傻事,却能看见那一抹过于显眼的狡黠,一个不太妙的
况终于被我意识到了。
“等等,那你还能,走着去洗澡吗?”
“很明显,是不太行的了。”
小云笑着朝我弯下腰,视线与半蹲的我平齐。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的校服领
,内里的白
鸽被浅蓝色布料包裹着。
它们正因为运动与心绪,而变得格外
诱
。
“今天晚上,我想,把我自己
给疏雨,可以吗?”
喉结耸动了一下,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
:
解开了心结之后,这位比我大两个月的、喜欢自称“姐姐”的
孩子,说不定,比那两位“妹妹”,要胆大妄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