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林涵不置可否的点点
，往杨哲手里递了一盒蛋糕。
“这是……？”
“柠檬起司蛋糕，尝尝吧。”
杨哲用叉子叉起一块放
中，柠檬的清香与起司的馥郁
香
织，几乎即化 。
柠檬的味道始终要压过起司，正好保证了吃蛋糕时不会腻。
杨哲改叉为刨，大快朵颐。
不一会儿一盒蛋糕就没了。
“慢点吃，没
跟你抢。”
林涵皱起了眉，轻轻捏了捏杨哲的脸，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痛……学姐你是在哪里买的起司蛋糕啊，味道不错。”
“我自己做的。”
林涵无力吐槽，催促杨哲把包装丢掉，顺便去洗个手。
她将两架琴的琴盖打开，扯了两张纸巾略微将琴键擦了擦——其实不用擦，音乐老师每天都会擦一遍。
“学姐，我们开始吧。”
杨哲从门探了个。
“随你。”
杨哲从包里摸出了琴谱，将其摆在谱架上。
肖邦第一钢协第二乐章，
漫曲，甚缓板，e大调，被期本称为“对最珍贵的记忆之地的 一瞥，月光下春
之梦幻。”
这次音乐社应校方要求要求社员每两个出一个节目，于是林涵自作主张的选了这首(在咨询杨哲之后)。
用另一架钢琴代替原有乐团。
好在第二乐章技术上不算难，两已将各自的部分练完，现在开始突击拉练双合奏。
顺带一提，肖邦的钢协乐团部分远较钢琴部分少，几乎只是陪衬。
那么最多最难的钢琴部分给谁呢？
答案显然是不言而喻的林涵在心中默数三秒，弹下了第一个音。
随后，杨哲的钢琴部分跟进。
悠扬而明丽的旋律在音乐教室中回
。
虽然这旋律里时不时有不和谐的错音。
“停下。”
当杨哲又错了一个音时，林涵皱起眉喊了暂停。
“你这弹的什么啊……肖邦听了要被你气活过来。”
“对不起，学姐，我在家里自己练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第一次跟合奏有些不习惯。”
“那就再来一遍吧。”
林涵叹了一气。二再次开始合奏。
林涵右手下键，拉出一个轻柔的引子，悠扬的旋律飘，勾勒出一幅春夜中安静沉睡的森林图景。
杨哲随即跟进，这一次没有不和谐的错音，二的合奏流畅的持续。
然而这合奏是不对等的，林涵常常弹一会儿就停手，而杨哲还要继续弹奏。
“学姐……怎么你一直摸鱼啊。”
“你可以去问问肖邦谱写乐团部分的思路。有问题找他，不要问我。”
林涵托着腮，微笑着嘲弄与肖邦搏斗的杨哲。
好容易挨到了结尾，杨哲轻柔的按下最后一个音，还没等余音彻底消散便停了手，一脸疲惫。
“肖一第二乐章真好听啊，可是上手好难啊。”
“其实呢……这个乐章完全不难。我觉得是你没练好吧。”
林涵喝了一柠檬茶。
“学姐，你……”
杨哲实在无法反驳林涵，刚才的曲子处理的简直糟糕透顶。
林涵从耳朵上摘下一个蓝牙耳机分给杨哲，让他听一段音频。
不知为何，杨哲感觉这段音频听起来莫名有点熟悉，听了一两分钟后，他脸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捂住了脸。
“好听吗？这就是你刚才弹的东西。
踩踏板，漏音，不按谱子上记号弹，这就是你与我的差距。”
林涵坐在了钢琴旁，准备给杨哲示范。看来她是摸鱼摸够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什么嘛，反正学姐你也只会乐团……”杨哲无聊的发着牢骚。林涵瞪了他一眼，开始弹奏。她指尖下流淌的旋律，赫然是漫曲的钢琴部分。
这下
到杨哲尴尬了。他没想到这
险的
竟然把自己的部分也练了。
“学姐……不带这样玩的。”
杨哲暗暗吐槽，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认真的肆无忌惮的观赏……阿不，欣赏林涵的演奏。
林涵今天还是一身惯常的礼服，暗蓝色学生西装外套，白衬衣，格子短裙配黑色裤袜。
唯一变动的就是原来的学生皮鞋换成了乐福鞋。
大概林涵在校的着装变化只能通过鞋子看出来了。
林涵的手指纤长，无论是跑动还是和弦都灵活自如。
杨哲老是碰错音的三度段在林涵面前宛如小儿科。
明明是一个曲子，林涵与杨哲的演奏有天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