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并从中获得巨大的快感。
这种错位感,这种将现代文明中的隐秘“糟粕”与古代皇权结合产出的怪胎,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时空之上的主宰感。
“做得好,姐姐。”更多
彩
刘子业伸出手,赞赏地抚摸着刘楚玉披散的长发,就像在奖励另一个听话的、完美的“共犯”:
“你看,她现在多乖。以后,这就叫‘调教’。在这
宫里,咱们可以把这套规矩,教给更多的‘宠物’。”
刘楚玉转过
,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她扑进刘子业怀里,献上了一个混杂着欲望与血腥味的
吻:
“弟弟……你真是个疯子。不过,姐姐
死这种疯狂了。”
窗外,建康城的更鼓声敲响,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在太极殿的
处,一个名为“刘子业”的
君,和一个被他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妖后,正在这荒诞的狂欢中,彻底堕
黑暗的
渊,并准备将整个大宋拖
其中。
……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穿透太极殿厚重的窗棂,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殿内的靡靡气息却并未随着黑夜消散,反而因为光明的到来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龙床之上,一片狼藉。
锦被滑落一半,露出了路清儿遍布红痕、蜷缩成一团的身躯。
她并未获准穿衣,依旧被那条明黄色的丝带蒙着双眼,手腕上残留着被束缚过的淤青,整个
因为长时间的
神紧绷和羞辱,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应激状态,时不时还会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抽搐一下。
刘子业率先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荒唐,他的
神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因为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而显得神采奕奕。
他侧过
,看着枕边同样刚刚转醒的刘楚玉。
这位大宋的长公主此刻面色
红未退,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不再是昨
那个仅仅因为寂寞而寻找刺激的贵
,经过昨夜的“洗礼”,她眼神中多了一种令
胆寒的锐利与贪婪——那是品尝过绝对支配权后的食髓知味。
“醒了?”刘子业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背脊,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磁
。
刘楚玉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蹭了蹭,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角落里的路清儿身上。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感到一丝身为
子的同
或是不屑,但现在,她看着那个可怜的少
,眼中只有一种欣赏“作品”般的快意。
“弟弟,”刘楚玉的声音有些慵懒,却透着兴奋,“这丫
……还没坏吧?”
“坏了又如何?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
。”刘子业坐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不过,作为咱们姐弟俩合力调教出的第一个‘成品’,留着倒还有些用处。”
他走到路清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唔!”路清儿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瑟缩,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想要护住身体却又不敢动弹,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显然昨夜的“规矩”已经刻
了她的骨髓。
“看,多听话。”刘子业回
对着刘楚玉笑道,“姐姐,这可是你昨晚调教出来的好狗。”
刘楚玉裹着锦被坐了起来,看着这一幕,咯咯笑得花枝
颤:“那是自然。陛下教得好,本宫学得也快。只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
,“这宫里虽好,但这太极殿毕竟是前朝重地,若是
如此,怕是有些不便。而且,只有一个‘宠物’,玩久了也会腻的。”
刘子业心领神会。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欲望只会不断升级。
姐姐已经不满足于偶尔的偷欢,她想要一个能够肆无忌惮释放这种扭曲欲望的场所,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姐姐说得对。”刘子业走回床边,俯身在刘楚玉额
上印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帝王的霸气与宠溺,“朕既然说了要让姐姐快活,自然要做到极致。”
他站直身子,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新的计划——那是历史上刘子业真正开始疯狂的标志,但这一次,将更加系统化、更加堕落。
“传朕旨意!”刘子业对着殿外高声喝道。
一直守在殿外、听了一夜墙角的华愿儿立刻躬身小跑进来,低垂着
,根本不敢看殿内的景象,只是那颤抖的肩膀
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对权力的敬畏。
“
婢在。”
“即
起,扩建华林园。”刘子业的声音冷漠而坚定,“在园中修建‘竹林堂’,规格要高,要隐蔽。另外,朕要你在华林园
处,挖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不许注水,给朕注满酒!池边的树上,给朕挂满
脯!”
“酒池
林?”华愿儿惊愕地抬起
,随即又赶紧低下,“是……
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