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看着极乐阁顶上那盏昏暗的长明灯,心中冷笑。
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有了刘楚玉这把疯刀在后宫镇场子,那些世家想要通过送
来吹枕边风、搞渗透的计划算是彻底废了。
而且,这也彻底将刘楚玉绑在了他的战车上,让她成为了他统治集团中最核心、最疯狂的一员。
至于那些即将倒霉的嫔妃和宫
……
呵,谁在乎呢?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她们注定只是牺牲品。
肚子里的饥饿感将刘子业从浅眠中唤醒。他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刘楚玉,像个捣蛋的孩子一样在她耳边吹气:“姐姐,醒醒,朕饿了。”
刘楚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喊
传膳,就被刘子业一把捂住了嘴。
“嘘——别喊
。”刘子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低声音道,“咱们偷偷去。就像小时候那样,咱们去御膳房‘偷’点东西吃。”
刘楚玉一愣,随即那双桃花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名为“刺激”的笑意。
堂堂皇帝和长公主,半夜三更不传膳,反而要去偷吃,这简直太荒唐了,但也太符合他们现在的调
了。
两
胡
披了件外衫,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极乐阁。
长公主府的守卫森严,但对于熟悉地形且身为府邸主
的刘楚玉来说,避开那些巡逻的侍卫简直易如反掌。
到了小厨房(公主府的膳房),里面果然还留着火种,灶台上温着几笼
致的点心,还有一大锅炖得浓稠的
汤。
刘子业揭开锅盖,那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也不用碗筷,直接上手抓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
腿,撕下一块
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香!比那帮太监端上来的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儿香多了!”
刘楚玉见刘子业这副毫无仪态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她也学着刘子业的样子,伸出纤纤玉指拈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这种背着
偷吃的感觉,竟然比正儿八经坐在桌前用膳还要美味几分。
“姐姐,刺激吗?”刘子业一边啃着
腿,一边冲她挤眉弄眼。
“刺激。”刘楚玉舔了舔指尖的糖霜,笑得花枝
颤,“要是让何戢那个木
知道了,怕是要吓得当场晕过去。咱们这大宋最尊贵的两个
,竟然在这厨房里像两只耗子一样偷食。”
“哼,那是他们不懂。”
刘子业咽下嘴里的
,脸上露出一副委屈
的表
,开始向姐姐吐槽起做皇帝的苦水:“姐姐你不知道,在那宫里吃饭简直就是受罪!这也不能多吃,那也不让多吃,说什么‘食不过三’,说是为了养生,为了不让
揣测出帝王的喜好。这都是那帮老顽固定的
规矩!”
他愤愤不平地比划着:“而且每道菜上来之前,还得让那个试毒太监先尝一
。好好的热菜,等那一套流程走完,都凉透了!朕看着那太监吃得津津有味,朕在旁边咽
水,心里那个疼啊……这哪是当皇帝,简直就是当囚犯!”
刘楚玉听着刘子业的抱怨,眼中的笑意渐渐化为了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刘子业的脸,柔声道:“可怜见的,难怪弟弟瘦了(并没有)。以后姐姐进了宫,就把这
规矩改了!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谁敢拦着,姐姐就让
把他的嘴缝上!”
“还是姐姐疼我。”刘子业顺势蹭了蹭她的手掌,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吃饱喝足,两
也不急着回去,手拉手漫步在
夜的后花园里。
此时月色如水,花园里静谧无声,只有两
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刘子业拉着刘楚玉在一处假山上的凉亭坐下,看着远处建康城的点点灯火,
吸了一
微凉的夜风。
“姐姐。”刘子业指着南方的夜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向往,“你说,等这朝堂上的烂事都处理完了,等那些想害咱们的
都死绝了……朕带你去江南吧。”
“江南?”刘楚玉微微侧
,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是啊,江南。”刘子业开始描绘那幅美好的蓝图,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力,“听说那边水乡温柔,不像这建康城里满是
谋算计。到时候,咱们弄一艘大大的画舫,就咱们姐弟俩,也不带那些碍眼的太监宫
。”
他握紧刘楚玉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编织一个美梦:“咱们就在那烟波浩渺的湖上划船,看那接天莲叶无穷碧。饿了就捞鱼煮汤,困了就枕着波涛睡觉。咱们才不要被这冷冰冰的皇宫困一辈子呢!这天下这么大,咱们要去看看,去过那种真正逍遥快活的神仙
子。”
刘楚玉听得
了迷,那种自由自在、与心
弟弟相依为命的生活,正是她内心
处最渴望的归宿。
“真好啊……”她喃喃自语,靠在刘子业的肩膀上,“真希望那天早点来。”
“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