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
。
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而贪婪则是最好的诱饵。
在这两者的夹击下,她们将彻底沦为刘子业的附庸,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心。
“懂事就好。”刘子业拍了拍她们的脸蛋,“以后跟着长公主多学学规矩。只要听话,这宫里的荣华富贵,有你们一份。”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堂妹,脑海中突然闪过史书上那段关于刘子业的荒唐记载——在原历史中,刘子业确实强幸了姑姑新蔡公主,甚至对这两个堂妹也没放过,简直是真正的禽兽。
刘子业在心里自我陶醉地想着,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她们的救世主。
毕竟,他只是杀了几个外
,却给了她们荣华富贵,还“好心”地保护了她们。
他从袖中拿出两盒从宫外最好的“品芳斋”带回来的
致糕点,这可是宫里御膳房都做不出来的民间风味。
“来,尝尝这个。”刘子业语气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刑场上下令阉割幼童的
君是另一个
,“这是皇兄专门让
出宫去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将糕点盒子打开,那甜腻的香气稍稍冲淡了殿内凝重的气氛。
看着她们虽然害怕却又不敢拒绝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小
,刘子业顺势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住一个,开始给她们进行“
度洗脑”。
“修华、修义,皇兄知道你们害怕。”
刘子业叹了
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沧桑,那是为了生存不得不狠辣的“受害者”形象:“你们看见皇兄杀
,觉得皇兄狠毒。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皇兄不这么做,那刀子就会架在皇兄的脖子上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杀
的动作,吓得两个小姑娘一哆嗦。
“那些
臣贼子,连朕这个皇帝都敢谋反,都想杀之而后快。若是朕倒了,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刘子业加重了语气,开始描绘那可怕的后果:“你们是刘家的血脉,是皇室的公主。一旦皇兄死了,那些贼
为了斩
除根,肯定会冲进这宫里。到时候,你们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下场会比今天刑场上那些徐家的
儿还要惨!他们会羞辱你们,把你们充作军
,让你们生不如死!”
刘修华和刘修义听着这番话,脑补着那种可怕的画面,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毕竟是皇室中
,虽然年纪小,但也听说过亡国公主的悲惨遭遇。
“是……皇兄保护了我们。”刘修华颤抖着说道,眼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对刘子业的依赖。
“这就对了。”
刘子业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
,就像在安抚两只受惊的小猫:“这世上,只有皇兄能护得住你们。没有皇兄,你们就是砧板上的鱼
。皇兄杀
,是为了让咱们刘家的
能活着,能风风光光地活着。”
他指了指这座奢华的宫殿,又指了指她们身上华丽的衣裳和首饰:“你看,皇兄不仅护着你们,还专门给你们修宫殿,给你们最好的吃穿用度,把你们捧在手心里当宝。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只要在这宫里,有皇兄在,就没
敢动你们一根手指
。”
“所以啊……”他凑近她们,声音变得极具蛊惑力,“以后不管外面传什么风言风语,不管皇兄做了什么看似残忍的事,你们都要记着——皇兄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是为了你们好。明白了吗?”
两个小姑娘被这番逻辑严密的pua彻底征服了。在巨大的生存恐惧和眼前的既得利益面前,她们选择了相信刘子业这个“唯一的依靠”。
“臣妹明白了!”刘修义抬起
,眼中含着泪,却坚定地点了点
,“皇兄是好
!那些坏
都该死!臣妹以后只听皇兄的话!”
“真乖。”刘子业笑着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吃吧。只要皇兄在一天,这天下的好东西,就少不了你们的一份。”
看着她们乖巧吃东西的样子,刘子业心中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他不仅能掌控她们的生死,还能控制她们的思想,让她们把他这个满手鲜血的屠夫,当成唯一的救世主来崇拜。
刘子业像个寻常兄长一样,陪着两个小堂妹吃完了那盒糕点,又说了些体己话,直到看到她们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才带着刘楚玉离开。
回廊之上,宫灯摇曳。刘子业背着手走在前面,刘楚玉慢半步跟在侧。
“姐姐,”刘子业突然开
,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自我怀疑,“你说,朕是不是太顾及亲
了?那两个丫
,虽然是堂妹,但毕竟隔了一层。她们又不像你,是跟朕从小在一张床上滚大的,知根知底。朕这么费心地护着她们,还要费
舌去哄,是不是有点多余?”
刘楚玉闻言,轻笑一声,快走两步挽住刘子业的胳膊,那双
察
心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理
的光芒:
“弟弟这哪里是多余?这是高明。”
她依偎着刘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