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体内那
滚烫且充满力量的冲击,那是任何少
都承载不住的分量。
只有她,只有这个同样疯狂且成熟的
。
才能与他完成这种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共鸣。
刘子业在最高
处低吼着,将所有的躁动都倾泄在这一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里。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心跳。
“现在,姐姐还怀疑朕的眼光吗?”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那是独属于同类的、最高级别的安抚。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暖阁,照在那张凌
而宽大的龙床上。
刘楚玉正枕在刘子业的臂弯里,她那双平
里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正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忧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仿佛在那里能感受到某种正在孕育的、能够摧毁一切的惊雷。
这种源于生理本能的恐惧,在昨晚那种毫无保留的倾泻后。
变得愈发清晰而沉重。
“弟弟,你每次都尽数给了我,若是这肚皮真有了动静,该如何是好?”
刘楚玉支起半个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滑落在刘子业的胸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若是让朝堂上那帮还没杀
净的老顽固发现长公主怀了龙种,即便咱们手中握着刀,也难保不会生出滔天的变数。更何况,我虽然贪恋这份欢愉,却也不想被那吵闹的小崽子束缚了手脚。你我之间的这片天地,绝不容许有第三个
足,哪怕是那孩子也不行。”
刘子业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刚从欲海中脱身的少年。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刘楚玉那优美的下颌骨,语气中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如同神谕般的冷峻。
“姐姐多虑了,朕绝不会让你经历那种毁灭
的风险,不仅是因为名声,更是因为这血脉中隐藏的、无法逃避的诅咒。”
他坐起身,将刘楚玉拉
怀中,在那温润的耳边低声吐露着属于未来的残酷真理。
“姐姐,你我同父同母,血脉相连,这是这世间最牢固的纽带,却也是最恶毒的枷锁。在朕所见过的那些被禁忌遮掩的秘辛里,血亲通婚诞下的子嗣,大多是
大如斗的痴儿,或是四肢畸形的怪物。他们生来就带着残缺的缺陷。不仅活不过束发之年,更会成为皇室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朕
你,胜过这江山。朕绝不能容许一个痴傻的怪物,从你的身体里爬出来,摧毁你我之间这极致的和谐。”
刘楚玉听得浑身一冷,她从未听过这种论调。
在这个时代,近亲通婚并不罕见,甚至被视为亲上加亲。
但刘子业
中描述的那种“痴傻与畸形”,却莫名地契合了她内心
处对这种背德关系的某种
暗预感。
“你是说,你我之间,注定不能有孩子?”
刘楚玉抬起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轻松,却也夹杂着一丝身为
的、隐秘的缺憾。
“既然如此,那这传宗接代的苦差事,便只能落在那个路家小丫
身上了。”
刘楚玉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利己主义者的狠辣神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刘子业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重新变得妖娆而残忍。
“路云初那个小皇后,既然占着那个名分,总得发挥点用处。她的血脉虽然平庸,倒也算个
净的容器,能为大宋生下名正言顺的储君。如此一来,弟弟的江山有了后继之
,太后和朝堂那边也有了
代。而你我之间,便可以永远只享受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负担的快活,这岂不是最好的安排?”
她凑近刘子业的唇,吐气如兰,眼神中满是看透一切的冷酷。
“过几
便是大婚,弟弟可得在那路家丫
身上多费些心思,朕会亲自盯着御药房,给那些不听话的秀
继续灌红花汤。但对那位路皇后,朕会让她好好受孕。等到她诞下皇子的那一天,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德。而咱们,依然是这大宋最高处、最自在的一对鬼魅。”
刘子业大笑,紧紧搂住这个
得他心的姐姐。
这种将繁衍的任务彻底剥离,只留下纯粹享乐与权力的生活,才是他这个穿越者追求的极致帝王体验。
……
建康城的秋风带着一
肃杀的凉意,虽然宫中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铺地,为了即将到来的帝后大婚而
饰太平,但在那金碧辉煌的表象之下,一
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那些在“东南大荒”中被夺去家产、在“万兽园”事件中失去
儿、在“新政考核”中丢掉乌纱帽的旧贵族与士大夫残党,终于在这个举国欢庆的节点上达成了某种绝望的共识。
他们自知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对抗刘子业那支装备了“火器”与“特务”的新军,便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了大婚当
的混
之上。
他们企图用最古老的刺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