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传统雅乐的沉闷与单调，这首变奏版的《卡农》如同一
清泉，缓缓流淌过每一个惊魂未定的大臣心
。
编钟的清脆敲击着那个经典的八个低音循环，古琴与琵琶则
织出缠绵悱恻的主旋律。
百官们惊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
君会让
敲起战鼓，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温柔、如此神圣、甚至让想要落泪的“仙乐”。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刚刚杀不眨眼的皇帝，或许真的沟通了神明。
随着音乐的高
，刘子业牵着路云初的手，踏着那条覆盖着鲜血与丝绸的红毯，缓缓走向大殿中央。
路云初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血腥，她的耳边充斥着那梦幻般的旋律，眼中只有身边这个如神一般的男。
她觉得自己不是走在间，而是走在通往天宫的云端。
到了大殿正中，刘子业没有按照周礼行那繁琐的三跪九叩、沃盥对席之礼。
“那些老规矩，配不上朕的皇后。”
刘子业打了个响指。
早已埋伏在大殿穹顶四周的工匠，利用之前祖冲之打磨的巨型凹面铜镜与透镜阵列，将正午的阳光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
准地投
在两身上。
在这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神迹光辉中，刘子业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枚由高句丽进贡的、在这个时代尚未被定义为“钻石”的极品金刚石，经过祖冲之用解玉砂耗时一月打磨出的简易钻戒。
在璀璨的光柱下，那颗金刚石折出令古眩晕的七彩火彩。
刘子业执起路云初的左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缓缓将那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云初，看着朕。”
刘子业的声音在光学与声学的双重加持下，显得无比庄严：“这叫‘永恒之环’。金刚石者，至坚至硬，万年不朽。朕今
不与你结发，不与你喝合卺酒，朕只用这天地间最硬的石向你起誓。”
“只要这石不碎，朕对你的护佑便不碎。只要这光芒不灭，朕许你的荣华便不灭。你是朕的妻，是这大宋唯一的、与朕共享这光芒的
。”
路云初看着指间那耀眼的光芒，听着这超越时代的誓言，整个已经彻底沦陷。
她泣不成声，不顾什么礼仪，直接跪在光柱中，吻着刘子业的手背：“臣妾……臣妾誓死追随陛下！生生世世！”
这一幕，对于台下的古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白飞升。没有什么比“光柱天降”和“金刚不坏之誓”更能震慑心。
大殿一角的起居注史官，此时正握着毛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听着那名为“仙乐”的曲子，看着那只有神话中才有的“聚光神迹”，脑子里一片混
。
按理说，皇帝大婚不遵祖制，甚至更改礼乐，这是大不敬，是昏庸。
但是，看着广场上那些还没
透的尸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平里满
“之乎者也”的大儒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高呼“天降祥瑞”、“千古一帝”的丑态，史官咽了一唾沫。
他知道，如果他敢写下半个“不”字，他的血也会成为这红毯的一部分。
而且，平心而论，那音乐……确实好听得让起
皮疙瘩，那光柱……确实像是天意。
最终，史官
吸一气，在竹简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足以让后世历史学家挠的文字：
“泰始元年秋，帝大婚。是，有逆贼作，帝神武，谈笑间灭之，血染丹墀，帝以红绸覆之，曰‘红妆铺路’。吉时至，天降神乐，其音袅袅，非间律吕。又有金光
空而下，独照帝后，如
加身。帝赐后‘金刚灵戒’，誓以永恒。百官震恐，皆拜服，谓之天作之合，神圣婚典，古今未有也。”
至于反对？
当婚礼进行到最后，刘子业问了一句：“诸位
卿，朕这新式婚礼，可有不妥之处？”
全场死寂。
片刻后，路道庆（国丈）带高呼：“陛下圣明！此乃顺应天道，革故鼎新！那些繁文缛节岂能配得上陛下的天威？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气象！”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马
声淹没了太极殿：
“陛下圣明！千秋万代！”
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这不合礼制”。因为所有敢说这话的，都在婚礼开始前的那一刻，变成了铺路的基石。
刘子业搂着路云初，站在光柱之中，看着下方这群被力和科技双重驯服的臣子，转对藏在屏风后的刘楚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用未来的知识，不仅强
了他们的审美，更强了他们的历史。这场婚礼，将成为大宋历史上一个无法被磨灭的、荒诞而辉煌的图腾。
显阳殿内，数千支红烛将这座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宫殿照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