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却不敢躲,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依恋。
“这才是生活啊……”刘子业感叹道,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去,“比刷那
手机强一万倍。”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不仅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学着那个“比心”的手势:“弟弟,这个动作有点意思。看着傻乎乎的,但男
好像都吃这一套?”
“这叫‘萌’。”刘子业把另一只手伸向姐姐,“姐姐要是做起来,那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叫‘反差萌’。”
刘楚玉咯咯一笑,居然真的对着他做了个wink,还吐了吐舌
。那副妖艳御姐硬装清纯萝莉的样子,差点让刘子业当场把持不住。
台下的其他秀
看着苏满翎受宠,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她们不仅没有觉得这种舞蹈羞耻,反而觉得这是通往荣华富贵的捷径。
“我也要练!我要把那裙子改得更短一点!”
“那个闪亮的眨眼到底怎么做啊?我眼睛都快眨瞎了!”
“听说陛下喜欢白丝?那我今晚就让
去尚衣局定做十双!”
这种内卷甚至传到了宫外。那些来宫里参加宴会的贵
们,看到这种新式舞蹈和服饰,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窃窃私语,最后……
几天后,建康城的成衣铺子里,“短裙”和“丝袜”成了
款。
虽然大家不敢穿出门,但在自家闺房里,穿给夫君看,那效果……据说最近京城的补肾药都卖脱销了。
而那些老臣们,虽然嘴上骂着“伤风败俗”,但私底下……
“咳咳,那个……听说宫里流出来的‘宅舞图’,给老夫弄一套来。老夫是……是为了批判!对,批判!”
就这样,刘子业一边在工部挥汗如雨地搞钢铁洪流,一边在后宫声色犬马地搞
团养成。这种极度的反差,反而让他的统治显得更加
不可测。
“他们以为朕在玩物丧志?”
刘子业搂着苏满翎,看着远处工部方向冒起的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朕的钢铁大军成型的那一天,他们就会知道,朕玩出来的,是一个怎样的新世界。”
泰始元年(465年)冬至。
距离刘子业登基并推行一系列“疯子改革”已过去半年有余。
窗外大雪纷飞,御书房内的地龙却烧得滚烫,一如刘子业此刻那颗准备“杀
”的心。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账本。他擦了擦额
上的冷汗,虽然外面很冷,但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烤炉里。
“陛下……这半年来,工部炼铁、造船、研发火器,耗银八百万贯,华林园扩建、选秀、豢养灵秀卫及……及万兽园开销,耗银三百万贯,还有给路国丈和禁军的赏赐……这国库里的银子,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如今……如今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五十万贯了。”
尚书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刘子业的脸色。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有些歪才,但终究是个从小长在
宫、不懂柴米油盐的“败家子”。
“而且……各地税收虽然报上来不少,但因为……因为灾
和‘代耕法’推行初期的损耗,实收……实收只有去年的七成。”
他故意把账目做得极
,用的是传统的“流水账”记法,进进出出混在一起,别说是皇帝,就算是他自己手底下的老账房,不花个十天半个月也理不清。
他赌的就是皇帝没那个耐心,更没那个本事去一笔笔核算。
只要皇帝看不懂,中间那几百万贯的“损耗”和“漂没”,就都是他们这帮官员的囊中之物。
“哦?”刘子业漫不经心地翻着那本厚厚的账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说,朕这半年折腾下来,不仅没赚到钱,还把先帝留下的家底都快败光了?那‘代耕法’不是说能增产吗?那‘元徽瓷’不是说卖疯了吗?钱呢?”
“这……这……”尚书结结
,“瓷器虽好,但……但烧制成本高,还有运费……那个……而且外邦商
压价厉害……”
他开始各种甩锅,心里却在冷笑:哼,昏君,跟你说成本核算,你能听懂吗?
“啪!”
刘子业猛地把账本摔在尚书脸上。
“看来尚书大
是觉得朕好糊弄啊。”刘子业站起身,拍了拍手,“沈算心,进来。”
侧门打开,一身
练官服的沈算心走了进来。
经过这半年的历练,她早已褪去了豪门千金的娇气,眼神中透着一
如同刀锋般的锐利。
她手里捧着的,不是厚厚的账本,而是一张巨大的、用朱砂和墨线绘制的图表——那是大宋第一张“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
“给尚书大
念念,朕的钱到底去哪了。”刘子业冷冷地说道。
沈算心展开图表,声音清脆而笃定,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
“回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