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十六岁少
,哪里经得起这种降维打击?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化为了愧疚。
“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夫君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她眼泪汪汪地扑进刘子业怀里,“以后臣妾再也不问了,只要夫君心里有我,哪怕……哪怕再多几个,臣妾也忍得!”
搞定了路云初,刘子业转
就去找了刘楚玉。作为他的“共犯”,这位长公主姐姐在处理这种后宫修罗场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长信书房内,刘楚玉听完弟弟的诉苦,笑得花枝
颤。
“我的傻弟弟,这种事还需要你亲自去哄?”
她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闪过一丝
明:“放心吧,姐姐这就去显阳殿,帮你给那位小皇后‘上上课’。让她明白,什么叫正妻的气度,什么叫……玩物与主
的区别。”
当天下午,刘楚玉带着几匹新进贡的蜀锦去了显阳殿。她并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拉着路云初的手,语气亲昵中带着几分身为长姐的威严:
“妹妹啊,你是皇后,是这后宫的主子。那些秀
,说白了就是咱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陛下高兴了逗弄两下,那是给她们脸面,陛下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掐死。你何必为了几只鸟儿置气?只要那凤印在你手里,只要陛下每逢初一十五都歇在你这儿,这后宫的天,就翻不了。”
她甚至还教了路云初几招“御夫术”和“驭下术”,比如如何利用赏赐来分化秀
,如何安排侍寝名单来体现皇后的贤德。
在这一套组合拳下,路云初彻底被洗脑成功。
她不再把那些秀
当成
敌,而是当成了需要她管理的“后宫资产”。
她甚至开始主动帮刘子业筛选侍寝名单,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大度与贤惠。
“夫君,今晚……要不让那个新封的采
去伺候?臣妾看她身子骨弱,特意让
送了点补汤过去。”
看着路云初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刘子业心中暗爽。
这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不仅让老婆不生气,还让她主动帮你安排档期。
“还是皇后懂朕。”
刘子业在她脸上亲了一
,转身投
了下一场“逢场作戏”之中。
而在他身后,大宋的后宫正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和谐与繁荣。
冬
的寒夜被显阳殿内那烧得正旺的银霜炭驱散得一
二净。
刘子业为了彻底安抚这位小皇后那颗微酸的心,特意推掉了所有的政务与荒唐局,早早地回到了这象征着正室尊荣的坤宁宫。
路云初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那一
青丝并未像大婚那
般绾成繁复的发髻,而是松散地垂在脑后,还带着些许未
的水汽。
她正坐在暖榻上,手中捧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这是刘子业特意吩咐御膳房为她准备的,因为算算
子,她那羞
的月事刚走没两天。
“还疼吗?”
刘子业坐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瓷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喂到她嘴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虽然依旧平坦紧致,但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仿佛隐藏着某种关于生命的奥秘。
路云初脸一红,羞得差点要把
埋进碗里。她虽然已为
,但对于这种私密的生理之事,依旧带着少
特有的羞耻感。
“不……不疼了。多谢夫君挂怀。”她小声嗫嚅着,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感动的波光,“臣妾身子不争气,这次……这次月信虽至,却……却没能给夫君怀上龙种……”
在这个时代,
子无后便是最大的过错,尤其是身为皇后,未能一举得男,心中总是有些惴惴不安。
她以为刘子业会失望,甚至会因此而冷落她。
“傻丫
。”
刘子业放下碗,伸手将她揽
怀中,让她的
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语气中带着一种现代
独有的开明与宽慰:
“这生孩子的事,讲究个缘分。你才多大?身子骨都还没长全呢。若是这么早就怀上了,朕还怕伤了你的元气。不管是男是
,哪怕是个小公主,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欢。咱们
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
暖流,瞬间融化了路云初心中所有的顾虑。
她紧紧抱着刘子业的腰,只觉得这个男
不仅给了她无上的尊荣,更给了她这世间最难得的体贴。
“夫君……你真好。”
随着夜色渐
,那种温存的气氛逐渐升温,演变成了一种更为原始的渴望。
“既然身子爽利了,那今晚……是不是该把这几
欠下的债,给朕补上了?”
刘子业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
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引得路云初身子一阵轻颤。
她抬起
,那双原本羞涩的眸子里,此刻竟多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