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着案几上的报纸。
上面写着：“皇帝陛下为了筹集赈灾款，不惜背负骂名，向贪官开刀。那一声声惨叫背后，是千千万万灾民活命的欢呼！”
拓跋灵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原来那
的
行，竟是为了这个？”她脑海中自动补全了一个逻辑链条：皇帝杀豪强，是为了救灾民，皇帝羞辱她，是为了震慑北魏，换取边境和平。
这种自我攻略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仿佛窥探到了这个君内心
处那“不为
知”的伟大与孤独。
更让她坚信这一点的，是那些不断从太极殿传来的新曲。
每当刘子业心血来
弹奏一曲《梁祝》或者《卡农》，拓跋灵都会听得如痴如醉。作为一个
通音律的才
，她太清楚这种音乐的含金量了。
“能写出这种曲子的，内心怎么可能是黑暗的？”她跪在地上，听着那悠扬的琴声，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一定是在用行掩饰他的
，用冷酷包裹他的仁慈。”
再加上那些被刘子业“物理驯服”的文官们，在朝堂上一个个声泪俱下地歌颂皇帝的文治武功，称赞他是“文曲星下凡”、“大宋救世主”。
拓跋灵作为一个宫子，哪里分辨得出真假？
她只觉得连那些大儒都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
这一晚，刘子业刚从工部视察回来，身上还带着点煤灰味。
拓跋灵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靴子，动作比以前轻柔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陛下……今工部那边，又有新进展了吗？”她试探着问道，语气中不再是以前的冷硬，而是带着一丝关切。
刘子业低
看了她一眼，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丫，怕是已经被那套“爽文逻辑”给洗脑了。
“嗯。”刘子业漫不经心地说道，顺便开启了忽悠模式，“祖冲之弄出了新式炼钢法。有了这钢，大宋的士兵就能少流血，百姓的农具就能更耐用。朕虽然累点，身上脏点，但只要想到万民能安居乐业，这也值了。”
拓跋灵的手微微一顿，眼眶瞬间红了。
“陛下……您真是……太苦了。”
她抬起，仰望着这个“为了天下苍生而不惜弄脏自己”的伟大皇帝，心中的崇拜如水般涌出：“以前是蛮一无知，误会了陛下。如今看来，陛下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英雄。蛮一……蛮一愿意一辈子给陛下洗脚，哪怕是做个最低贱的婢，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见证这盛世，蛮一也心甘愿！”
刘子业看着她那副“脑残
”的样子，心中暗爽。
这才是最高级的征服——不仅要她的身子，还要她的脑子，要她心甘愿地把你当成神来膜拜。
“真乖。”
刘子业伸出脚，轻轻踩在她的心
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既然懂了，那就好好伺候。朕的脚，只有你能洗
净。”
拓跋灵如获至宝般抱住他的脚，脸颊贴在那冰凉的脚背上，仿佛那是这世上最温暖的依靠。
从此，那个高傲的北魏公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刘子业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了维护他的“光辉形象”而去咬的狂热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