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大宋所有的海外贸易、那些让万民疯狂的丝绸与瓷器的利权,统统
给你何家去打理。朕还要让你进
中书省,成为朕平衡世家的那把暗刀。”
看着何戢那呆滞且充满挣扎的眼神,刘子业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而迷
的弧度:“至于姐姐……她不是一个
,她是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绝对信任的合伙
。你守着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座通往至高权力的桥梁。当何家成为大宋第一门阀,当你手中掌握着能左右国运的财富和秘密,那满城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对你成功的一种……嫉妒的狂欢吗?”
刘子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心理防线正在崩塌的男
,抛出了最后一击:“何戢,做朕的家
,还是做朕的功臣,选一个。你若选前者,朕现在就能让你变成真正的家
,你若选后者,今晚朕会在太极殿设宴,封你为‘宣城公’。至于长公主今晚睡在哪,那不过是权力运作的一点……小小成本。聪明如你,应该懂得如何止损。”
何戢呆呆地跪在那里,原本满腔的怒火在刘子业那套“权力合伙
”的现代逻辑面前,被消解成了一种对未来利益的贪婪与对现实屈辱的麻木。
他是一个老实
,但老实
一旦看到了上升的台阶,往往会比投机者更懂得隐忍。
片刻后,何戢再次重重叩
,这一次,他的动作中少了一份骨气,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沉沦:“臣……宣城公何戢,谢陛下隆恩。微臣定当……为大宋,为陛下,死而后已。”
刘楚玉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她走过来挽住刘子业的手,看着那失魂落魄离去的丈夫,眼底全是疯狂的快意:“弟弟,你真是不见血的刽子手……这一手,怕是比杀了他全家还让他难受,却又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咱们。”
“这叫资源优化配置,姐姐。”刘子业捏了捏她的鼻尖,眼神望向北边,突然眯了眯眼,说道,“解决了家务事,咱们该去采石矶,看看北魏那些‘鲜卑虎’,是怎么死在朕的‘文明’之下的了。不过,你得陪我演一场戏……”
……
江面上的雾气沉重而
冷,采石矶的江防要塞此刻却显得一片颓败。
原本驻守在此的“火器营”似乎因为
作不当引发了剧烈的
炸,断裂的铁管散落一地,沈攸之的残部“狼狈”地向江南退缩。
这种经过现代演技指导的“溃败”,让原本心存疑虑的北魏大将拓跋晃与高句丽密使渊太祚彻底放下了戒心。
在采石矶那座半坍塌的望江台内,刘子业正带着满脸“惊惶”的路云初,以及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的刘楚玉,接见了气势汹汹而来的两国联合使团。
北魏使者昂着
,将一份充满羞辱的国书重重地拍在案几上,语带嘲弄:“刘宋皇帝,你那所谓的‘天降神兵’看来也不过是些吓唬
的
竹。如今鲜卑虎骑与高句丽的铁甲军已在江北合围。想要活命,想要建康不被踏平,你就得应了这三个条件:第一,割让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所有城镇,第二,送皇后路氏
北魏和亲,送长公主刘楚玉
平壤为婢,第三,将那‘会响的妖管’配方悉数
出。否则,明年今
,便是宋室断绝之时!”
路云初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进刘子业怀里。
刘楚玉却在此时展现了顶级的“演技”,她眼眶微红,娇躯轻颤,似乎真的被吓
了胆,那副平
里高高在上的妖后模样,此刻化作了楚楚可怜的阶下囚预备役,让那两国的使者眼中的贪婪更甚。
“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刘子业声音微颤,将那份国书翻看了几遍,仿佛最后挣扎的溺水者。
“废话少说!签了这‘降表’,你还能继续当你的安乐皇帝!”使者狂妄地大笑起来。
就在他们准备接过刘子业手中那支颤抖的御笔时,刘子业原本惊恐的眼神中,突然
发出一种看死
般的戏谑。
他缓缓放下了笔,慢条斯理地撕碎了那份国书,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姿瞬间挺拔如山。
“姐姐,朕的演技如何?”他侧
看了一眼刘楚玉。
刘楚玉瞬间收敛了泪水,反手抹掉眼角的湿润,发出一阵令
生畏的冷笑,她从袖中抽出那枚金龙虎符,语气森然:“弟弟教得好,看这帮蛮子
戏的样子,本宫都有些心疼了。”
“你……你们找死!”使者猛地拔刀。
“砰——!”
一声沉闷的
鸣声从望江台下的江面上炸响。
在使者惊愕的目光中,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江雾中,三十艘蒙着黑布的艨艟快船瞬间现身。
祖冲之亲自指挥的“改良版虎蹲炮”不再是试验时的哑火,而是经过现代弹道参数校准后的愤怒咆哮!
火光瞬间撕裂了江雾,那不是古代那种抛石机的抛物线,而是近乎直
的动能冲击。
每一发填满了碎石与铅弹的药包,都在北魏使团停泊在江心的旗舰上炸开了一朵血色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