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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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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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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

你说,换成是你,你能忍住吗?

徐曦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她并不想感受到的东西——她没有办法对这个叙述完全免疫,因为她能听出那个叙述背后的东西,那个在现代被规则和期待压得喘不过气的高中生,在穿越之后遇见了一个没有任何边界的世界,然后他把那个边界拆得一点都不剩。

她理解那个逻辑。

理解,不等于认同。但那一点理解,足以让她对他的防线出现了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松动。

他不是一个生来就是君的

他只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手里被塞了一把没有保险的枪的孩子。

这个念刚落,她就想抽自己一掌——什么叫孩子,他现在是十七岁的皇帝,他把路云初关在显阳殿里,他让宗越的刀架在无数的脖子上,他拿命当棋子,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不是什么可以用他其实也很可怜来稀释的东西。

但那个松动还是在那里,堵不回去了。

就在她在心里掰扯这件事的时候,刘子业突然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脸上换上了一副意兴阑珊的神

算了,跟你说这些什么。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令意外的、像是真的放弃了的平静,你是悬壶济世的好医生,看不惯我这种,正常的。

我总不能真的把你死,你既然这么怕我,那你走吧。

徐曦鹭愣住了。

我让工部在朱雀大街给你盘一个铺面,给你两万两黄金,你自己去开医馆。

他转过,看着跳动的烛火,语气平稳,甚至带着某种真实的宽容,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

这番话落地之后,暖阁里安静了将近五秒钟。

徐曦鹭在这五秒里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秒:不可置信。

第二秒:狂喜。

自由。真的自由。属于我自己的医馆,没有主任,没有值班表,没有可以把锅甩给我——

第三秒:狂喜开始漏气。

等等。

第四秒:后背开始发凉。

朱雀大街。公元五世纪的建康城。一个十四岁的、独居的、面貌出众的、手里握着两万两黄金的孩,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依靠——

第五秒:她想起了她进宫之前阿婵走过的那段路,想起了被塞进采选队伍的过程,想起了室里的那杯毒酒背后,连正式审判都没有的简陋权力逻辑。

连皇宫里都是这样的规则,何况宫墙之外。

那不是自由,那是把她扔进一片更大的、没有任何规则保护她的野地里。

她不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她读过史书,她有阿婵的记忆,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在没有庇护的况下,能活成什么模样。

那两万两黄金不是礼物,是一块肥,扔给饿狼之前的那块肥

她的手指悄悄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

刘子业侧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很轻,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停住,怕了?

徐曦鹭没有立刻说话。

她在做一件事——她在厘清自己此刻的绪,把它们一层一层地剥开,像做病理切片一样,看清楚每一层到底是什么。

最外层是恐惧,这个她承认,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但恐惧里面是什么?

是愤怒。是不甘。是那个死前最后一气里发出的执念——我绝不再任摆布。

而此刻,如果她点说好,我去开医馆,然后走出这道宫门——那不是不被摆布,那是换了一个被摆布的场所,从皇宫换成了野外,仅此而已。

她需要筹码。

她现在唯一的筹码,是她的医学知识,和她脑子里那些这个时代无法复制的信息。

这两样东西,在这道宫墙之内,是稀缺资源。

在宫墙之外,是催命符。

所以我必须留在这里。

但我要搞清楚,我是以什么身份留下来的。

吸一气,在心里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了一遍,然后抬起,对上刘子业那双悉一切的眼睛。

我不去。

她说。

声音不大,却是她穿越以来,对这个说过的最平静的三个字。

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不去,不是讨好的婉拒——是一种真实地权衡过之后,作出的判断。

刘子业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知道外面是什么况。

徐曦鹭继续说,语速不快,是那种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的节奏,我有阿婵的记忆,我知道这个时代对一个没有任何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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