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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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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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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没有反驳,只是把脸慢慢埋进那只冰凉的手心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哭声。

徐曦鹭看着这一幕,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过很多次急救,做过很多次缝合,见过很多次在生死关崩溃的病患家属,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哭。

她以为他没有那根弦。

她现在发现,那根弦在,只是断在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语气缓了一些,她现在失血过多,术后容易感染。

我亲自守在偏殿,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药。

这几天,你别碰她,少看,让她静养。

刘子业抬起,眼眶通红,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种让她不太适应的东西,老乡……谢谢。

徐曦鹭转过身,把药箱挎上,谢什么。是我的职责。

她走出暖阁的时候,晨曦刚刚开夜色的边缘,把建康城的屋脊染成一片冷金色。

她没有去歇息。

不是不累,是那种累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睡不着的状态——脑子还在转,身体却是空的。

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手里捧着宫端来的一盏热茶,热气氤氲了她通红的眼睛。

白大褂上那些已经涸成暗褐色的血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子业也出来了。

他换了一件玄色常服,衣襟大敞,正用铜盆里的冷水搓洗脸上和手上残留的血迹。

两个都没有立刻说话。

回廊外的枯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这一个月,徐曦鹭先开,声音沙哑,目光落在廊外那片竹影上,我去了城南的贫民窟,看到路边的冻尸像柴火一样被堆在板车上拉走。

我去掖庭,看到宫因为吃了馊饭染上痢疾,活生生拉到脱水而死。

我在医馆门,看到一个饿疯了的流民,为了半袋粗糠,把亲生儿卖给了青楼的公。

她转过,看向刘子业,眼神里不再有最初那种随时准备应对威胁的紧绷,在现代,我们抱怨加班,抱怨房贷,抱怨医患关系。

但在这里,生命连个数字都算不上,只是尘土。

她停顿了一下,把那些话在喉咙里压了压,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徐曦鹭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狂热的光,那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找到的唯一锚点:“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真正改变些什么吗?”

刘子业擦手的动作停了停。他把沾着水渍的布巾随手扔进铜盆里,转过身,斜靠在栏杆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

“改变?我不是一直在改变吗?”

刘子业从袖中摸出一个巧的金制暖炉抛在手里把玩,语气里透着一种通关游戏般的自负:“我历史成绩也就那样,只知道原主死得很惨。所以我把那些可能弑君的老东西,戴法兴、刘义恭、徐爰,全给宰了或者流放了。现在皇城司和西厂的刀把子全捏在我手里,宗室王爷们像猪一样被我圈养着。连北魏和高句丽都被我打服了。”

他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现在安全得很,想睡谁睡谁,想杀谁杀谁。我这辈子的未来,早就被我改得稳如泰山了。”

徐曦鹭听完,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哀:“我说的不是你的未来,刘子业。我说的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是这个时代的未来。我想做一件事。搞防疫,建医学院,让那些因为一个小伤就发炎烂死的普通,能活……”

“国家未来?”

刘子业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他猛地直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放肆地大笑起来:“徐医生,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刚才缝针的时候把自己的脑神经也给缝上了?”

我好不容易穿成皇帝,拥有了最高权限,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等我玩够了,活到七老八十,两眼一闭,腿一蹬,这世界是洪水滔天还是太平盛世,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他凑近徐曦鹭,眼神鸷,把那种他在某个夜、某个虚无袭来的时刻才会有的念,近乎恶意地甩出来:

不怕实话告诉你,要是我脑子里有造核弹的图纸,等我快死的那天,我甚至会直接按下按钮,拿整个地球给我陪葬。

凭什么我死了,别还能好好活着——

够了。

徐曦鹭开,声音不高,但很平,把他的话截断了。

她低着,盯着手里的茶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了,语气很平,但也很稳:

刘子业,你想当个舒舒服服的昏君,想玩到七老八十,我不拦你。

但你有没有算过,如果你不管那些的死活,不搞基建,不发展农业,不控制疫——用不了十年,一场鼠疫或者天花,就能越过你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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