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抑的闷笑，肩膀一耸一耸，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变成了前仰后合的大笑。
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薇薇，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李薇薇没有笑。
她只是耐心地等着，等许佳宁的笑声慢慢平息下来。
她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种天真又认真的神态，仿佛她刚才只是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
等到许佳宁终于喘匀了气，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李薇薇才歪了歪
，语气平静地再次开
。
“我没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
许佳宁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她重新坐直了身体，表变得困惑起来。
“……认真的？”
李薇薇用力地点了点，她甚至开始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是啊。宁宁，你仔细想嘛。第一，张承基因不错吧？长得不丑，还是个作家，孩子生下来肯定聪明伶俐。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知根知底啊！我是你最好的闺蜜，他又是你老公，咱们这关系，多牢靠！总比我一个
跑去什么
子库，或者更可怕的，在外面随便找个野男好吧？那多不安全啊！”
她每说一条，都像是经过了
思熟虑，条条在理，逻辑自洽。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坦诚，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和一个闺蜜商量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资源共享”。
我感觉一
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想要开反驳，想要大声呵斥她“你疯了”，可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只能用一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许佳宁彻底不笑了。
她脸上的困惑慢慢转为了凝重。她不再看李薇薇，而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看向了我。
她的目光里，不再有刚才的玩笑和轻松。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答案的复杂眼神。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好像在问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过了？
李薇薇也看向我，她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现，带着一丝胜利的、看好戏的得意。
整个餐厅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两个
，一个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
护的妻子，一个是刚刚还在我身下承欢的。
她们都看着我，在等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