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有……我跟他没有做……”
果然,和肖诺预料的一样。
裴冉还不知道,她在那个房间里所经历的一切,他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肖诺抱着裴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我相信你。”
裴冉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会儿,
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肖诺,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你……你真的相信我?”
“当然了,”肖诺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笑了笑,“你是我
朋友,我不信你信谁?再说了,那个傅老叔是什么
,我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想占便宜的猥琐大叔,你肯定是被他骗了,被他吓到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裴冉的信任,又巧妙地把责任都推到了傅建成身上,给了裴冉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裴冉听完
涕为笑,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还是老公好。”
气氛缓和了下来。
裴冉从他怀里坐起来,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古灵
怪的样子。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
她的小手,悄悄地伸进了肖诺那还穿着西裤的裤裆里。
“嗯?”她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小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像是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混合着无语、嫌弃和“我就知道”的复杂表
。
“肖诺,”她把那只沾着点不明
体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可真是没救了啊。”
肖诺的老脸一红,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这粘
是因为他刚才在公司里对着监控撸了一发,有少许
沾到了内裤上清理不掉。
“我……我那不是……”他赶紧抓住她作
的小手,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那是看你被欺负了,我生气……对,我生气!我气得不行,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对着监控打了个飞机?”裴冉挑了挑眉,学着他的语气,“肖诺啊肖诺,你这绿帽癖我看是好不了了。我在这边被
欺负得都快哭了,你倒好,在那边爽上了是吧?”
“我没有!我哪有爽!”肖诺赶紧哄她,“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我那是……我那是生理反应!对,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切,”裴冉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在纸巾上擦了擦,“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说吧,怎么补偿我?”
“补偿补偿,一定补偿,”肖诺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连连点
,“你说,要什么补偿?包包?
红?还是……”
“我不要那些,”裴冉眼珠子一转,“你今晚当一回肖公公吧,伺候伺候我。”
“伺候?”
“对,”裴冉重新躺回沙发上,摆出一副
王的架势,“我要你帮我洗脚,帮我按摩,等我睡着了你才能睡。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肖诺立刻点
如捣蒜,“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裴冉那副重新恢复了活力的样子,肖诺的心里,虽然还是心疼,但是也好受了许多。
“
才,”裴冉斜睨着肖诺,端起了一副娘娘的架子,“本宫乏了,还不快来伺候本宫按摩?”
这是他们俩平时常玩的角色扮演游戏。肖诺立刻就进
了角色,点
哈腰地凑了过去。
“喳,
才遵旨。”他学着太监的样子,捏着嗓子说,“不知娘娘想按哪儿啊?”
“从脚开始,”裴冉伸出一双白
的小脚丫,“按得本宫不舒服了,就拖出去斩了。”
“
才不敢,
才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让娘娘舒舒服服的。”肖诺跪坐在沙发边,将裴冉那双玲珑秀气的玉足放在自己腿上,开始认真地按捏起来。
按着按着,肖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娘娘,”他一边按着,一边用一种很为难的语气说,“这……穿着衣服,
才的手脚施展不开啊。很多
位都被衣服挡住了,按不到位,影响效果。”
“就你花样多,”裴冉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拒绝,“那你把本宫的裙子掀起来一点。”
“喳。”肖诺得令,小心翼翼地将裴冉的睡裙向上撩起,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他又按了一会儿,然后又说:“娘娘,这内裤也碍事,隔着一层布料,力道总是不对。要不……”
“要不你给本宫脱了?”裴冉没好气地说。
“
才不敢,
才只是提个建议。”
“哼,谅你也不敢。”裴冉嘴上这么说,却自己抬了抬腰,方便肖诺把她的内裤给褪了下来。
就这么一来二去,在肖诺那套“为了按摩效果好”的歪理邪说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