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写下他
的所有事，甚至还能通过评论区或者私聊群里的“网友”来影响他的行为。
当时肖诺还不太理解有钱
的这种癖好，只是觉得这个想法确实离谱，但很有技术挑战
。他很快就帮周屿搞定了。
现在想来，这简直是为眼下的困局量身定做的解决方案。
他从自己电脑的加密硬盘里，找到了当时留下的工程文件。稍微改了改，准备如法炮制，在傅建成身上也来这么一出。
公司的办公室空无一，只有他工位上的显示器亮着幽幽的光。
肖诺戴上耳机，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论坛的底层架构很快就搭好了。
他给这个论坛取了个很骚包的名字——“色狼传说”。
网站的主题自然是关于猎艳和探花的，整个界面设计得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接着，他写了几个爬虫脚本，二十四小时源源不断地从其他几个大型成网站上爬取最新的帖子内容，再经过简单的处理，自动发布到“猎艳探花”板块里。
这样一来，整个论坛看起来就内容丰富，气旺盛。
最关键的一步，是ai用户的扮演。
他当年给周屿写的那个程序已经很完善了。
他设置了上千个ai用户，每个用户都有自己的设和发言风格。
有的负责吹捧，在每一个分享帖下面高喊“楼主牛
”、“坐等更新”；有的负责提供
绪价值，评论一些“兄弟你真是生赢家”、“嫂子肯定被你爽了”之类的话；还有的负责出谋划策，在评论区里提一些更骚更刺激的玩法建议。
任何一个志存高远的黄毛，在这种氛围的烘托下，都不可能忍得住不分享两句自己的光辉事迹。
肖诺觉得，傅建成肯定也是一样。他那种油腻又自大的中年男，一旦得手，不找个地方吹吹牛，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切准备就绪。
肖诺用一个匿名的网络号码编辑了一条看起来很像是老朋友群发的邀请短信。
“老铁，发现个好地方，里面都是同道中，分享了不少拿下极品妻少
的经验，货很多。”
他按下发送键。
然后，就是祈祷了。
祈祷傅建成那点可怜的分享癖会发作，祈祷他会上钩。
肖诺做完这一切，关掉了所有的软件和窗
，电脑屏幕恢复成一张平平无奇的风景壁纸。他长长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身体有点虚。
他有些忐忑。又想看，又怕看。
兴奋和屈辱两种截然不同的绪在他的心里同时撕咬着他。他知道小黄书里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为了满足读者幻想而编造的。
可是，如果裴冉真的被那么大的
搞了一次，会不会……真的就离不开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
突然，有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吓了一大跳，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好像在家里偷偷看黄片被家长抓包的小男生。
回
一看，竟然是林晚若！
他妈的，这么晚了，她怎么还在公司？
“林……林晚若？”肖诺的声音有点结，他紧张地问，“这么晚了，你也加班？”
“对啊，”林晚若的脸上没什么表，她的目光扫过肖诺那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刚刚看肖哥你这边噼里啪啦的，在忙什么呢？手速挺快啊，我刚走过来，你一下子就全关了。”
太好了，看来她没发现自己刚才在什么。
“哦，没事，”肖诺赶紧编了个理由，“调个流程。刚才测试环境的系统崩溃了，现在准备重启呢。”
林晚若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然后，她突然说：“肖哥，你和裴冉是侣关系，对吧？”
肖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刚想开否认，林晚若就拿出了她的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他和裴冉。
看背景，应该是在他们家附近那个大型超市的生鲜区。
他正推着购物车，裴冉挽着他的胳膊，两个正凑在一起，对着一盒打折的三文鱼指指点点，笑得很开心。
肖诺的心凉了一截。
“你……你跟踪我？”
林晚若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收回手机，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你和裴冉在公司里装不认识，对吗？而且，你还在间接地帮助李策追裴冉，是不是？”
肖诺点点，又摇了摇。他完全不知道林晚若到底想什么，他现在脑子里
成一锅粥。
“你不会是……”林晚若看着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靠…这一瞬间，肖诺一下子也编不出来什么特别好的理由再糊弄过去…
“你想嘛就直说。”肖诺索也不再装了，他沉下脸，看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