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愣了两秒，恍然大悟：“你研究的方式是这个？以身
局？”
“不然呢？”顾沁反问，“纸上谈兵有什么意思。只有亲自体验，感受才真实。”
“对啊，”韩俊在旁边接茬，“哥们，你当时不是让我帮你取号吗？喏，你看，有这种好事我是不是第一个想着你。”
肖诺觉得这逻辑有点不对劲：“可是，今天这出不是酒后
吗？咱们喝多了，打牌输了，气氛到了……”
“对啊，”韩俊耸耸肩，“剧本就是这么写的。我们早就做好预案了。从你今天一进门，老板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儿，就知道你今天意志力薄弱得很，正好下手。”
肖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合着自己刚才那一通感动，还有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全是
家导演好的戏码。
顾沁一本正经地补充：“我的课题主要是研究已婚男士——虽然你还没领证但也差不多——在出轨漂亮
同事时的心理变化，以及在主动勾引这类男时的心理状态。当然，那个所谓的遗忘型脑力丸也是假的。就是普通的薄荷糖。”
“糖？”肖诺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对，超市买的，两块钱一盒。”顾沁说，“记得回去写份心理报告给我，要把刚才的心路历程写详细点，特别是最后那一刻的愧疚感和快感的比例。”
“你可以直说的嘛，”肖诺无奈地叹了
气，“你还是处啊，而且刚刚我还……内
了。”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点。顾沁为了一个
研究，搭上自己的第一次，还不用套，这也太拼了。
顾沁脸上的表
淡了下来，语气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调：“无所谓。我反正是不会结婚的。第一次给谁，这种事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肖诺听着这话，总感觉心里不太痛快。
虽然他今天确实占了大便宜，睡了梦中神，还不用负责，但顾沁这种“用完即弃”、“毫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种被嫖了的感觉。
而且还是被一个处给嫖了。
真是王本色啊。
韩俊这时候掏出一个小盒子，
颠颠地递给顾沁：“老板，药。”
那是紧急避孕药。
顾沁接过来，扣出一粒，连水都没喝，直接仰
吞了下去。
吃完药，她看着肖诺那一脸纠结的表，似乎是怕他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又或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触动。
她突然凑过来，双手搂住肖诺的脖子，整个趴在他背上，两团柔软紧紧压着肖诺的后背。
“怎么，”顾沁在他耳边吹气，“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没有，”肖诺赶紧否认，“只是觉得……好离谱。”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顾沁笑了笑，“我这就是这
样。为了搞清楚一件事，什么代价都舍得。”
肖诺苦笑。确实，这很顾沁。
就在这时，扔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肖诺浑身一激灵，那是傅建成的消息。
刚才还沉浸在贤者时间和被算计的复杂绪里，这会儿一下子全醒了。那边才是正事，那边才是真正的战场。
“来了！”肖诺喊了一声。
三马上手忙脚地开始穿衣服，不到半分钟就整整齐齐地躺在床上。
肖诺躺中间，顾沁和韩俊一左一右，三颗脑袋凑在一起，死死盯着肖诺手里的手机。
这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肖诺
吸一气，解开锁屏，点开telegram.发信：耕地老驴。
只有一句话。
“牛
啊好哥哥，我和她做了！”
肖诺两眼一黑，韩俊见状马上掐他中。
紧接着傅建成那边开始打字，讲述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
……
傅建成坐在快捷酒店那张并不算太软的床上，手心里全是汗。
房间号是裴冉发的，房卡是前台拿的。他现在整个像是在油锅上煎熬。
他是个老实，或者说，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老实。
那天是一时冲动，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要是真戴上那玩意儿，那他不就成太监了吗？
以后还怎么尿尿？
“叮”的一声，门锁响了。
傅建成猛地站起来，两腿有点打颤。
裴冉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针织裙，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化了淡妆。
漂亮，真漂亮。那种年轻孩特有的鲜活劲儿，让傅建成这种中年男看一眼都觉得刺眼。
裴冉反手关上门，挂上防盗链。
“叔，”裴冉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