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前一缩!
两只手同时像发了疯一样抬起来!
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拍掉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另一只手,死死地、拼命地揪住了自己敞开的v型领
!
“林昊!你他妈在
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锐、又急促!透着
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
那张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剧烈地缩成了一圈!
“妈,你急什么!你脖子上刚才有个红红的蚊子包。我就是凑近了看看是不是被毒蚊子咬了。”
我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拿出周姐教我的那套说辞,装傻充愣到了极点。
“你放什么狗
!什么蚊子包!这他妈都十月份了,秋风都刮起来了,哪来的死蚊子!
你那爪子刚才到底在摸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像只护崽的母
一样尖叫。
“真的有啊。就在这儿。”
我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侧面对应的位置,无辜地点了点。
“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
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
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么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这
客厅灯光太暗,反光的问题吧。”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她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死死地看了我足足三四秒钟。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脸上的表
,简直比变脸还
彩。经历了好几层极其剧烈的心理挣扎。
极度的愤怒。
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怀疑。
对刚才那个触感的困惑。
然后,是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也不敢
想的复杂
欲和羞耻!
最后。
她什么也没说。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给老娘滚回屋去写作业!我去睡了!”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
手机。
连
都没敢回。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逃进了主卧。
“砰!”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她摔上的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重得多!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客厅里。
瞬间只剩下我一个
。
还有地板上那把被冷落的、还没收起电源线的吹风机。
我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我就这么在原地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弯下腰。把地上的吹风机拾起来,冷漠地绕好线,走回卫生间挂回了墙上。
回到次卧。关门。
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死死盯着
顶上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被推开了。
但是。老子实打实地碰到了!
手指上的神经记忆,这辈子都不会消失。
她陈芳身体里的记忆,也绝对不可能抹得掉!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推了你,一点都不要紧张!
最重要的是,她那具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记住了之后。下一次,你再伸手,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
好一招以退为进的心理战。
隔壁的主卧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翻身的动静。
那点从门缝底下漏出来的灯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关了。
“嗡。”
扔在枕
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战况怎么样了,小鬼?”
我点开键盘,面无表
地敲了三个字:
“碰到了。”
“被一把推开了?”
“嗯。反应很大。”
“太正常了!要是这都不推你,她就不是陈芳了。
听着!明天开始,你在家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三天之内,绝对、绝对不要再碰她脖子以上的任何地方!
只准老老实实地给她揉脚底板!
退回去!把线给我拉回安全区!明白没?”
“嗯。”
“赶紧睡吧。今晚,你
得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