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她可能会找一个极其严肃的周末下午。
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跟我谈话。
说那些事
,都是在特殊
绪下的冲动和错误。
以后大家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想过,最差最差的
况。
是她彻底跨不过心里的那道伦理门槛。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滚来县城,把我强行带回镇上的老家去念书。
但是!
我唯独,做梦都没有想过!
她,陈芳,这个满脑子传统观念的底层
。
居然,会主动挑明这件事!主动向我索求!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一次在我脑子里炸响:
“想事
的
,你不催她,她反而会自己眼
地走过来找你。”
可是,“别
说得对”是一码事。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我之前准备了整整十二天的应对策略、狡辩话术。
在这一句带着酒香的“是不是憋坏了”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钟。什么狗
逻辑都没了。
只剩下视线里,她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的侧脸
廓。
以及,她呼吸里
洒出来的那
红酒甜味。
“妈,你……”我

地开
。
“你废话那么多
什么?!”
她终于转过
,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那个眼神。
被红酒的酒气冲开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诱
的水光。
在那层水光底下,藏着的。
是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不可挽回的决定之后,彻底
罐子
摔的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用力:
“老娘在问你话呢。
是,还是不是?!”
“……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她没再说话了。
那只一直搁在自己膝盖上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我那条校服运动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皮肤上。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
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地方。
那绝对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强硬手段或者诱导方式,强迫她放过去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主动选的位置。
而且,选得极其
准、致命!
停顿了一秒钟。
她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
极其缓慢地、撩拨地,滑行了两寸。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我校服裤裆的边缘位置。
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她
地吸了一
气。
然后,低下
去。
这一次。
是两只手同时上阵。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裤子带有弹
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右手,在拉链的那个位置,熟练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个金属拉链
,
脆利落地拽了到底。
裤子,连带着里
那条内裤。
被她一并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
茎。
直接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极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茎身表面。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缩回手。
而是。
张开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
刚一握上去。lt#xsdz?com?com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次。
她握着我这玩意儿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在厨房里拿菜刀切菜的“虎
式”握法。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着死力气。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上下机械地
撸。力度虽然均匀,但极其死板,缺乏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极其明确的“分工”!
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了一个灵活的圆环。
极其
准地,扣在了冠状沟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包住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小的那个小拇指,则极其自然地搭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