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ke>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嗓子眼。
“我倒
不得自己能没心没肺地想开了。可要是真想不开,又能拿他怎么办?
敏敏啊……
有时候,我一个
坐在这间空
的屋子里,我就忍不住在想。
他在家,跟不在家。到底有什么区别?
反正两个
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扑在他镇政府那个
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
这家里,有没有我陈芳这个
。他一个
,照样能过得舒舒坦坦的。”
这段话。
我之前其实听过极其类似的版本。
就是半个月前,她疑心林建国出轨的那个晚上,在
夜的电话里跟林建国疯狂对骂的时候。
但那时候的声调,是歇斯底里的,音量大得能把屋顶掀翻,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极其难听的家乡话脏字。
可是今天。
这一段一模一样的抱怨,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种被点燃的怒气。
更多的是一种,被长年累月的疲倦和彻底的失望,层层叠加在一起的、死水般的平静。
“所以我才一直劝你啊,芳姐。”
周姐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但那个音量,依然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这双竖起的耳朵里。
“
啊,这辈子,还得是对自己好一点。
指望着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男的,根本靠不住!
还不如自己攥着钱,过好自己的小
子。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的,别亏待了自己。”
“嗯……”
我妈闷闷地应了一声。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沉默。
她突然,又极其突兀地加了一句。
那个声音,比刚才还要轻。轻得就像是一句说给她自己听的、不经大脑的自言自语。
但是,在安静得出奇的客厅里。
这句话,被我极其
准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
“有时候想想……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周姐没有马上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一两秒钟的空白。
然后。
周姐突然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不大。
但是,我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都能极其清晰地听出来。
“芳姐,既然你都觉得儿子最靠得住。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待
家林昊啊。”
我妈又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两个
的话题。
就极其生硬地、毫无过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温,该去哪家店买什么样的加绒保暖内衣上去了。
我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钢笔帽。
机械地盖回去,“吧嗒”一声。又用力拔开。
就这么反复弄了三四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开了。
……………………
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她临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尽
的卫生间。更多
彩
我妈正巧在厨房的水池里,清洗她们俩刚才喝过茶的玻璃杯。
我听到动静,推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
刚好在走廊的正中间,迎面撞上了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的周姐。
走廊里的吸顶灯坏了没开,光线昏暗。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的一点自然光,勉强照亮了这一小片空间。
我们两个
,就在这半明半暗的狭窄走廊里。
面对面,停下脚步。站了大概一秒钟。
周姐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那
混杂着高级香水味和
体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她把那张画着
致妆容的脸,直接贴近了我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
洒在我的耳廓上:
“小鬼,听到了吧?
你妈现在的心思,早就已经在往那条道上想了。
你这两天,胆子可以稍微放大一点。
试试看,能不能再往前,更近一步。”
这句话刚刚说完!
她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从身侧抬了起来。
没有去碰我的胳膊,也没有去拍我的肩膀。
而是!
以一种极其骇
的速度和
准度!
直接一把,实打实地抓在了我校服运动裤的裤裆正中央!!!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五根手指,毫不留
地,一把攥住了我里面那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