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在这微妙拉扯中继续施压,伸手帮她带上了虚掩的房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拿着喝空了的水杯站在走廊里,里面很快传来了布料摩擦和连裤袜从大腿上褪下的淅索脆响声。
没过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拉开。
她已经换上了平时那套宽大的家居服和普通的棉拖鞋走了出来。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客厅,伸手“哗啦”一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窗。
初夏闷热的一
穿堂风瞬间贯穿了整个狭窄的过道,将她身上刚换衣服时带出的身体
的味道,混合着熟
特有的微热体息,直直地扑在了我的脸上。
而阳台外面斜
进来的落
余晖,刚好将她丰满柔和的剪影,安静地投
在了走廊那面斑驳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