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
里，力道大得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缠上来的两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
部的肌上，脚趾隔着尼龙面料用力抠着。
“沙发……沙发要塌了……你轻点……”她喘着说，但腿缠得更紧了，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的时候她的小腹猛缩一下，
道内壁跟着绞紧。
“妈，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你闭……闭嘴……”
我没闭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要是觉得舒服了就出声，没
听到。门锁了。”
她攥着靠垫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像是在发泄什么。
然后她闭着眼，眉
拧成一团，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
我……”
我整个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
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处，
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每一下进
都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尖叫声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闷响。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碎了。一声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叫，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靠垫被她攥得变了形，嘴唇张着来不及合上，
水沿着嘴角流到了靠垫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色。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点……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你他妈的……我要死了……要到了……”
我把她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拉下来，换了个角度。
让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弯曲着靠向一侧，我从侧后方贴着她的背重新进。
整个侧躺着，一只手从她腰窝的位置伸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腹。
这个姿势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划过了道内壁另一侧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整个软下去。
“啊……那里……”
“哪里？这里？”我的腰小幅度地顶了一下，
准地碾在同一个位置上。
“嗯……”她的声音变调了，尾音往上飘得快要
掉。
“舒不舒服？”
“……闭嘴。”
“不说就不动了。”
“你！”她偏过来想骂我，嘴唇张开的瞬间我顶了一下，骂的词变成了一声气音很重的
“啊”，整个缩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舒服……行了吧……你个混蛋……”后半句完全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搂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中指找到了蒂的位置，拨开毛按了下去。
她的身猛地弹起来，部往后撞到了我的胯骨上，我的茎被这个动作往更处推了一截，又一次抵到了宫颈的位置。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陡然拔高的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只脚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着，互相搓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面在动，手指在蒂上画圈，速度和抽送保持一致。
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十几秒内碎成了一堆没有规律的断片。
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拉开，但根本使不上力，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滑了两下就脱开了。
“要……要到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高
的时候整个蜷成了一团，两条腿绷直了，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面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尖在袜子的面料里攥得像握拳。
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又短又急的叫声，嘴唇咬着靠垫的边角，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后背弓起来，脊椎的骨节硬硬地顶在我的胸上。
我在她高的收缩中也撑不住了。
最后顶了三四下
了出去，
在避孕套里涨起来的热度透过
胶传到了她的道内壁上。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缩了缩，攥着靠垫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 同
· 星期六 · 20：05 · 出租屋客厅 』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躺着，两条腿蜷在身前，毛衣堆在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