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顺着和道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哈……哈…………”
樵夫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依然在她体内,不断抽搐、跳动,间歇地出残余的。
他低看着她——
她依然安静地躺着,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的灌满的子宫。
樵夫咧嘴笑了。
这只是开始。
这具完美的尸体,他要玩一整夜。
甚至更久。
直到她\''''复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