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种明明怕得要死,却还非要跟你硬顶着的烈
,这才是最让男
上
的地方,不是吗?”
“哈哈,还是你懂我。”
王建军得意地大笑起来,“尤其是刚才,那小子舔她大腿那一下,你看她那表
叫得跟杀猪一样,身体倒挺诚实,明显就是起了反应!还有最后被那小子压在柜子上,你看她那对大
子,被挤得……啧啧,我当时真想直接冲进去,替那小子办了她!”
“王总您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沈妍曦将酒杯放到茶几上,扭
看向王建军,“您不觉得看着一匹高傲的烈马,被一
小黑豹一点点撕开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本
,这个过程远比直接占有她要有趣得多吗?”
“有趣,太他妈有趣了!”
王建军的目光再次回到屏幕上,画面已经被切换到了跪倒在地、捂着裆部痛苦呻吟的阿穆身上,“你还别说,这小杂种是真他妈的敢
啊!老子花那么多钱把他弄回来,值了!”
“那是自然。”
“我早就跟您分析过,对付朱玲这种
,不能用常规手段。你越是想用强,她反抗得越激烈。你得从她的
神层面
手,循序渐进摧毁她的骄傲和底线。阿穆,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
沈妍曦伸出纤纤玉指,点着屏幕上的画面,像个复盘战局的
将军。
“你看今天,从一开始的言语挑逗,到训练中的肢体接触,再到最后更衣室,阿穆的每一步都特别到位,尤其是他那几句『我喜欢你』,简直是神来之笔。”
王建军不屑地哼了一声:“切,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懂个
的喜欢,他就是闻着味儿,想
罢了。”
“对男
来说,这两者有区别吗?”
沈妍曦娇笑着反问,眼神极其魅惑地看向王建军,“重要的是这句话对朱玲有用。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甚至比她儿子还小的小黑鬼,用最直接的语言向她示
,这种禁忌感和冲击力会直接扎进她心里的。她嘴上说着厌恶,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去回味、去想象。慢慢的,她就会在自我怀疑和挣扎中,渐渐迷失方向。”
王建军听得是心花怒放,他一把抓住沈妍曦作怪的手,激动道:“妈的,沈总,你这脑子真是比你这脸蛋还
感!老子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那王总咱们可得好好合作呢……”
沈妍曦娇笑一声,却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身子也微微往边上挪了挪。
就在这时,沈妍曦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笑容,拿起手机,将屏幕对着王建军扬了扬。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朱玲”两个字。
“王总,您看,鱼儿上钩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点开了免提。
“喂?玲玲啊,怎么了?训练还顺利吗?是不是跟阿穆那小子一见如故,都舍不得分开了呀?”
电话那
传来妈妈剧烈喘息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声。
她显然是刚从训练馆逃出来不久,
绪还处在崩溃的边缘。
“沈……沈妍曦……”
“你这个骗子!那个阿穆……他……他就是个疯子!是个畜生!”
“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我……”
“哎呀呀,你先别激动嘛。”沈妍曦依旧是那副轻松的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小
孩,“年轻
火气旺嘛,阿穆那孩子从小在非洲长大,没受过什么教育,表达感
的方式是直接了点。不论他做了什么,那都是喜欢你,崇拜你这个冠军教练,才会跟你闹着玩的。你一个当教练的,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呀?”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闹着玩?!他那叫闹着玩吗?!他想强
我!你明不明白?!”
“哎哟,话说得这么难听
什么。”沈妍曦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一个连一米六都不到的小
孩,能把你怎么样啊?再说了,听声音,你不没事吗?”
“你!你无耻!”
妈妈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电话那
的沉默,早在沈妍曦的预料之中。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跟你说个正事,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王总知道你今天开始对阿穆训练了,对你的专业能力,还有阿穆的潜力,他都非常非常期待!所以他拍板决定,下星期市里的那个『星火杯』青年田径邀请赛,就让咱们和体育局共建的省队去参加!”
“而且,王总亲
发话了!”
“不管是阿穆,还是你以前带的那帮省队小孩,只要有
能拿到前三名,除了比赛本身的奖金之外,王总个
,再额外奖励你这个教练十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