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最后一次通告!”
时间来不及了!
绝不能让他在这里
来!
一旦被工作
员撞见,或者耽误了
场,一切都完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
虫上脑的畜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满足不了他,那就给他更大的诱惑!
就在阿穆即将把裤子拉下来的瞬间,妈妈突然反客为主。
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伸出手,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摸那根东西,而是闪电般地探向阿穆大腿内侧最柔
的软
。
然后手指弯曲,狠狠掐了下去!
用力一拧!
“嗷——!”
剧烈的疼痛瞬间钻心
骨,阿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原本充血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那根即将
发的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萎了一下。
“闭嘴!”
妈妈趁着他吃痛僵直的瞬间,猛地凑近他的身体。
她弯下腰去,那涂着淡
色唇蜜的红唇,几乎贴到了阿穆那黑色的耳朵上。
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花般的幽香,
洒在他的耳廓。
“现在……不行。”
妈妈的声音不再是严厉的呵斥,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压抑的低语。
那是每一个
天生自带的,足以让男
骨
酥软的魅惑之音。
“把火……给我憋回去。”
阿穆疼得龇牙咧嘴,却又被耳边那酥麻的感觉弄得浑身过电:“憋……憋不住……太涨了……”
“憋不住也要憋!”
妈妈的手还掐着他的大腿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她那饱满的胸脯还有意无意蹭着阿穆的胸膛,用一种诱惑的语气说道:
“阿穆,如果你现在就在这里弄出来,那就太没意思了。”
说着,妈妈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而
邃:
“听着……如果你今天能拿到冠军……”
“等比赛结束……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阿穆整个
都愣住了。
他顾不上大腿的疼痛,抬
望着近在咫尺的妈妈。
“换……换个地方?”他傻傻地重复了一遍,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妈妈轻轻点了点
,眼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暗示。
“什么地方?
……
什么?”
阿穆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妈松开掐着他的手,改为轻轻抚摸他坚硬的胸肌。
她
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嘴角勾起笑容。
“你想去什么地方?”
“你想……对我做什么?”
“只要你赢了……把那个金牌拿回来……”
妈妈凑到他耳边,吐出的话语带着一丝温热:
“今天晚上……我都随你。”
轰——!
妈妈这句话的威力简直就是核弹级,直接在阿穆脑海里炸开了。
都随我?
任何地方?任何事
?
阿穆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
神教练,看着她此刻那妩媚中带着严厉、圣洁中透着堕落的表
,整个
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开始幻想那些未知的画面。
不只是手,不只是隔着裤子……而是真的……
“真……真的?”他的声音发抖。
“我从来不骗冠军。”妈妈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
,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艳勾
的模样,“但如果你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阿穆死死咬着牙。
他眼中的血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极度的期待而变得更加浓烈。
那种被延迟满足的巨大饥渴,瞬间压倒了当下的急躁。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高高顶起的裤裆。
“好。”
“我憋着。”
“这
火……我留着。”
他猛地抬起
,看向通道尽
那光芒万丈的赛场
。
“等我赢了……教练……是我的。”
说完,他根本不需要妈妈再催促,转身就像一
出笼的猛虎,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燥热和那一顶骇
的帐篷,大步冲向了赛场!
妈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
她用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
她是把这畜生送上赛场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送上了餐桌。
广播声再次响起:
“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