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新娘,正是此刻醉倒在他怀中的自己。
被这样提及,信以为真的蝶娘身下莫名湿得更加厉害,胸也翘立起明显的弧度。
“嗯?”雪抚挑眉,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般眼神幽暗,噙着温柔笑意的嗓音环绕在她耳边:“明明知晓兄长已有婚配,谁家做妹妹的却还要敞着腿对哥哥流水?看这骚都湿透了。”
他曲指隔着衣衫无奈地重重弹了一下敏感的珠,似乎是在惩处这般“不知检点”、“勾引夫”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