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抚绝不容忍这天地间出现另一个与她分享相同血脉的存在,也断然不会接纳有旁能从她的身体里诞生,分走焉蝶一丝一毫的关心和注意。
不会存在比他们兄妹俩还要亲密紧缠的关系。
“????????。”
(我们只有彼此。)
他的气息温热,随着弄的力道变,叫焉蝶含着哆嗦着阵阵颠簸,柔软的双抖得晃个不停。
蝶娘满脸的泪水与水,柔软的肌肤上遍布各类靡的红痕和牙印。
在刻漫长的弄里,似乎被迫记住了兄长的形状和尺寸,脑里却反复回着他的话。
哥哥说得对……
他们……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