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原来你也会心虚害怕?”
黑袍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一副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哭的模样,一边故意捏住蝶娘的下,一边要她强行抬脸对上那月雪抚的视线,而后极具嘲弄地开道:“这就是你全心全意依赖的好哥哥!满手罪孽,多么令作呕!”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恨不得扎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