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和记忆里兰悠模糊而烂漫的笑颜。
直到如今,他还会在午夜梦回中受尽折磨,一次次从那场屠杀中惊醒,浑身冷汗,捂着溃烂疼痛的胸
,无声地嘶吼发泄。
“那月雪抚,我早就不想活了!”
“可是一想到你成为了巫族的族长,抹去了我族的一切——我便想到还不能这么轻易结束。”
姬云掏出那把锋利的匕首,正对着那月焉蝶的心
,流着眼泪笑着威胁道:“如果兰悠她还活着,如果我没有教你,也许如今的我早已与兰悠离开了夜族,去过另一种
生。”
他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恨,还是因为痛。
“哈哈……哈哈哈……”姬云顿了顿突然又笑起来,“好在老天有眼,让我打听到巫族的圣
大
偷逃出山,否则我也不会有机会用她将你引出来,更不会有机会跟你将这些旧事好好掰扯清楚。”
“现在,你若不想这小姑娘受伤……”他缓缓开
,刀尖又往前进了一分,刺
衣料,抵上焉蝶颈侧温热的肌肤。
“就自断手臂吧。”
“我倒要看看你为了妹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