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缓声音，通过听筒传递出一种令
安心的蛊惑力，“我知道你觉得别扭。但在那些看直播的眼里，这只是‘角色扮演’，是。护士服代表的是一种幻想，是流量密码。你只是在演戏，并不是真的要把自己怎么样。”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也想看。我想看你穿成那样的样子，就当给我看，顺便赚点他们的钱，不好吗？”苏婷神
一羞，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抠挖着。
“给你看……”她喃喃自语，似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一块遮羞布。
良久，她抬起
：“那我……我不做那些过分的动作。要是他们提过分的要求，我就下播。”
“好，都听你的。”我答应得飞快，狂喜几乎要冲
胸膛。
当晚，“亭亭玉立”再次上线。
画面亮起，我感觉喉咙发
，不自觉地咽了一
唾沫。
苏婷站在镜前，穿着那套趣护士服。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上身紧窄得像是童装，布料吝啬地贴在身上。
她显然听了我的话，这次里面没有穿多余的内衣。
薄薄的白色布料下，两个小点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大片地
露在外，因为紧张，她的腹部肌
紧绷，勾勒出清晰的马甲线。
最要命的是那条裙子。
那只是一块勉强遮住
部的白布，稍微一动，大腿根部就一览无余，腿上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更是把大腿勒出一圈感的痕迹。
上那顶着小巧的护士帽歪歪斜斜地戴着，衬得她那张涨红的脸更加楚楚可怜。
她双手死死地
握在身前，试图遮挡住身体的关键部位，身体因为羞耻而止不住地轻颤。
“大家好……我是……亭亭玉立……”声音颤抖，像一只误
狼群的小羊。
这一刻，一种巨大的荒谬反差感击中了我。
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是未来的白衣天使，是在病房里救死扶伤的医生。
此刻，她却站在这里，穿着这身充满恶俗
暗示的布，扮演着一个供意
的“色护士”。
这种亵渎感，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却又在拔出时带起一
令我战栗的快感。
我一边心痛着她的堕落，一边又在那掌控欲和窥私欲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
。
而屏幕里的弹幕彻底也疯了。
如果不屏蔽关键词，屏幕上大概已经没法看了。
“卧槽！制服诱惑！主播玩真的！”
“这裙子绝了，主播转个圈呗！”
“没穿内衣？凸点了？！截图截图！”
“白衣天使下凡普度众生了！火箭刷起来！”我盯着屏幕，看着苏婷在那些污言秽语的
中摇摇欲坠，看着她在我的“导演”下，一步步突底线，将自己献祭给这群贪婪的看客。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我亲手打造的作品，是我将内心
处那个关于“母亲”的扭曲
影，具象化地投
到了现实，并且，掌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