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粗
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晓枫……轻点……”她惊呼一声,眉
皱起。
我没有理会,挺身而
。
温暖、紧致、湿润。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在她体内律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的呻吟。
我的手掌粗
地揉捏着她的
房,脑海里闪过的是她在直播时,穿着那件紧身瑜伽服,双腿微微岔开的画面。
是不是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湿润?
“嗯……啊……”苏婷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
高
来临时,我死死抱住她,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们相拥而卧,身上黏糊糊的。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
“婷婷……”我开
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诱导。
“直播的时候……你……有感觉吗?”怀里的苏婷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
,呼吸变得急促。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的手指在我腰间的软
上轻轻抠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一开始……很紧张,很害怕……觉得自己好下贱……那些弹幕……好脏……”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种感觉。
“但后来……”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隐秘的颤抖,“后来……看到礼物刷屏……看到他们夸我漂亮……夸我身材好……说想……想……”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懂。
“就……就好像……没那么害怕了……甚至……”她没有说出“兴奋”或者“爽”这个字,但那句未尽的话语,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她不仅仅是为了钱。
她也是在享受。
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在享受这种被注视、被意
的快感。
这和妈妈一模一样。
我感到下身再次迅速充血,硬得发痛。
我猛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苏婷惊呼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晓枫……?”我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一次,我比刚才更狠,更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种共犯的罪恶感,
地钉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