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号,点“忘记密码”,系统提示验证码发到当初绑定的手机号。
那电话号码早就注销了。
试了安全提问,但折腾了十来分钟,依然无法找回。
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
,带着点撒娇的语气看向我:“算了算了,晓枫,要不……就用你的账号吧?妈也不想折腾这些
七八糟的,你帮我弄好就行。”用我的账号?
那意味着她手机里下载的每一个我这边都能同步看到;“查找我的”一开,她在哪儿、什么时候走的,我全都知道。
喉咙瞬间发
。
那
窥探的、掌控的、带着禁忌味道的兴奋感,像毒蛇一样唰地窜了上来。
“行。”我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得像没事
一样。
“还是儿子最好!”妈妈立刻笑得眼睛弯弯,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那一点点不对劲的电流。
我接过她那部崭新的手机,熟门熟路地输
了我的和密码。
屏幕亮起,负罪感只在心里一闪而过,随即便彻底被一种病态的
感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