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伤的纤纤玉手,为你做着这世上最‘肮脏’的事
时,是何等的感受吗?”
又一个画面,强势地侵
了君慕的脑海——
静心阁内,檀香袅袅。
温芷柔穿着那身标志
的素雅长裙,端坐在身侧。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
她不敢看君慕,只是低着
,将那已经坚硬如铁的
握在手中。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手啊,十指纤纤,肤如凝脂,平
里,这双手能弹出净化心灵的仙乐,能炼制救死扶伤的丹药。
而现在这双“圣洁”的玉手,正包裹着自己的欲望,随着她手腕的每一次轻柔转动,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细腻而温柔的节奏上下撸动。
君慕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感受到她指尖划过顶端的酥麻,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羞涩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句细若蚊蝇低喃“师弟……可……可以了吗……”
苏媚儿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压在胸膛上,让君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一边加速
部的研磨,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
“还有玲儿……你那风
万种的二师姐……”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诱惑,“你就不想知道,被她那双号称北冥第一的美腿,紧紧盘在腰上,感受那绝世舞姬的水蛇般的柔软腰肢在你身上疯狂扭动、主动索取时是何等的销魂蚀骨吗?”
脑中的画面再次切换,变得无比火热与疯狂——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金玲儿浑身上下只穿着几件金色的链饰,整个
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身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盘在腰上,脚踝在背后勾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锁”。
君慕能看到她因为
动而
红的脸庞,听到她毫不掩饰的放
呻吟。
她不像冷月寒那般冰冷,也不像温芷柔那般羞涩,她热
、主动、充满了攻击
。
她柔软的腰肢以一种惊
的频率和幅度疯狂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将自己吞噬,每一次上顶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链剑“招财”被随意地丢在一旁,而她本
就是最致命的武器,正用自己的身体让他彻底缴械……
“呵呵……小家伙,快忍不住了?”苏媚儿感受到了君慕的欲望,她俯下身,用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低语,在君慕耳边引
了最终的炸弹。
“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四个,本座、月寒、芷柔、玲儿,一起趴在你的床榻上,翘起我们各自不同的雪白
,任你挨个品尝、挨个
之后,你那浓稠的
,同时从我们四个的小
里,缓缓流淌下来的场景吗?”
这最后一句话,这幅囊括了圣灵宗最顶尖绝色的、极致
靡的画面,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彻底摧毁了君慕紧绷的神经。
画面中,四具风
各异的绝美胴体在巨大的床榻上一字排开。
苏媚儿的成熟丰腴,冷月寒的清冷紧致,温芷柔的温婉柔润,金玲儿的火辣健美……她们全都以最顺从的姿势趴伏着,雪白的
瓣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
血脉偾张的风景线。
而在那四道幽
的沟壑之下,白色的、属于你的
体,正不受控制地、争先恐后地从她们那被彻底填满的
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华贵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渍……
“啊——!”
君慕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身体猛地弓起,隔着苏媚儿那层薄薄的裙裤,将积攒了满腔的火热,尽数
在了她那光滑紧实的后背之上。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了一串银铃般娇媚的笑声。
她从君慕身上下来,转过身,看着君慕那副被掏空了的、失神的模样,伸出手指,在额
上轻轻一点。
“小坏蛋,嘴上不承认,身体却这么想要。”她娇笑着,伸出手宠溺地抚摸着君慕的脑袋,“你看,你明明就很想嘛。”
做完这一切,苏媚儿拉着君慕的手,将他从床上拽起。两
赤着身子,一同走进了那云雾缭绕的浴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洗去了身上的疲惫与痕迹。
苏媚儿亲自帮君慕擦洗着身体,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沐浴完毕,她用法术烘
了身体,然后将君慕重新抱在了怀里,让他枕着她柔软的大腿,不停温柔地抚摸着君慕的脑袋。
“小家伙…..”她的声音恢复了平
的慵懒与柔和,“能不能让她们都心甘
愿地成为你的胯下之臣,得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
君慕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苏媚儿似乎看穿了君慕的心思,她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而且,月寒、芷柔、玲儿,她们都是本座的宝贝。与其将来把她们
给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臭男
,倒不如……便宜你这个知根知底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