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依旧被牢牢地吊在刑架上,最后的挣扎也不过是绚丽的烟火,在绽放后很快就归于沉寂,一双小腿在极度疲惫下开始抽筋,以此为起点,全身肌
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崩溃,失去控制。
露西终究是坚持不住,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在刑架上,足跟触地,本来反弓的腰肢失去支撑,重新垂下,挂在
环圣徽尾部的弹簧被拉伸到极限,严酷的电击责罚也如约而至。
露西张大了嘴,但是在电击和抽筋的剧痛下却已失声,直到数秒后才发出一串沉闷而绵长的怒吼,胯间流出金黄色的水柱,在汹涌的电流下再度失禁。
本来柔顺的发丝如今胡
地粘在脸上,眼罩下满是泪痕,钉着舌钉的小舌也无力地耷拉下来,显得惨惨戚戚,跟早些时候与特莉丝在床上缠绵时判若两
。
而特莉丝在相继用鞭刑和痒刑“招待”完露西后,哽在心
的怒火终于烟消云散,此时只觉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露西几度尝试重新踮起脚尖来缓解电流,然而自古下山容易上山难,双腿肌
一旦松弛下来,就再也不听露西大脑的指挥了。
眼见着露西在刑架上不住地蛹动,似乎马上就要被电晕过去,特莉丝终于是再次给了露西一发复苏之光,让露西的体力恢复了不少,重新回到原来的姿势。
特莉丝绕到露西的前方,掀开露西的眼罩,露出她那早已失去神采,哭的红肿的双眼,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蛋,轻轻拭去上面的泪痕。
“露西妹妹,今晚的‘宴会’可还尽兴?”
露西身心俱疲,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忙不迭地点点
,只愿早点结束这噩梦般一切。
“哈,那就再吃点饭后甜点吧。”说着特莉丝就把手绕到露西身后,粗
地“噗”地一声把露西的
塞拔出来。
“呃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撕裂之痛,又让露西发出一声惨呼。
特莉丝趁机捏住露西的香腮,把桃型
塞塞进露西的檀嘴之中,只留下镶着黑钻的小圆盘叼在唇外。
然后又拉来一个魔法落地灯,把灯罩解下,露出中间的魔焰, 放在露西
阜的正斜下方,让露西的
蒂刚好位于魔焰的辐
范围内。
“呜唔……”下体的灼烧感使得露西本能地往后一缩,但是
环上的电流又迫使露西重新把胯部顶起,回到原位。
“那么露西妹妹今晚就慢慢享受吧。”特莉丝丝毫没有把露西从刑架上解下来的打算,反而再次用眼罩盖住她的惊恐的双眼,“还有,你最好乖乖地叼好你的‘狗尾
’,不要发出半点声音,如果你今晚吵醒我的话,嘻嘻……”
露西万念俱灰,已经可以构想出自己后半夜的惨状:如果维持现状,自己娇弱的
蒂将会一直遭受魔焰的炙烤;如果想临阵脱逃,那么必然会扯动弹簧,遭到电击。
一想到自己只能在灼烧和电击二选一的绝望循环中熬到天亮,露西就如坠地狱,再度流下两行清泪。
而另一边特莉丝的心
则截然相反,甚至有闲
逸致拿起一支拖把将地板上的各种
体清理
净,再把“战痕累累”的地毯扔出门外,最后哼着小曲回到浴室中梳洗一番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床上,伸个懒腰,用温暖蓬松的鹅绒被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
“晚安了,露西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