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脚尖,露出滑腻的足心,剥夺了她一双大脚的仅剩的活动空间。
“特莉丝!你这个心理变态,又在想什么龌龊的手段?”
菲伦心中警铃大作,如今自己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
,毫无反抗能力,而她
知特莉丝绝对不会真的大发慈悲放任自己就这么躺着休息。
“菲伦妹妹怎么老是喜欢怀着恶意揣测别
呢?姐姐哪里有什么坏心思嘛。”
特莉丝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一勾菲伦展开的足心。
只见菲伦从脚尖到玉
的筋
瞬间绷紧,把牢固的绑带扯出令
牙酸的咯吱声,本来应该平平无奇的触感在“凝光露”的作用下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剧烈的痒感长驱直
,从表皮渗进
,从
渗进骨髓,从骨髓渗进灵魂。LтxSba @ gmail.ㄈòМ
“啊哈哈哈哈哈,滚开……嘻嘻嘻……死变态……哈哈哈……离我的脚远点!!!”
特莉丝挠了两下,竟然真的依言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嘻嘻,菲伦妹妹反应好激烈哦,明明昨天挨鞭子时一声不吭,怎么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了吗?”
“住
……”即使特莉丝已经停手,但是脚底的痒意似乎还
魂不散,菲伦圆润的脚趾依旧在一抽一抽,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特莉丝走到菲伦的侧面,回
看了安娜一眼,安娜马上心领神会,快步走过来,在特莉丝身后跪伏在地,让特莉丝一
坐在自己光滑的脊背上。
“不过嘛,菲伦妹妹的脚这么漂亮,不加点‘饰品’实在是太可惜了。”说着,特莉丝便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支金属器具,外形如同一支笔,但是笔尖处却是一根中空的细针,从笔身侧面的透明凹槽可以看见里面灌满了闪闪发亮的魔法墨水,正是在圣城里常见的纹身用具。
特莉丝把笔递给站在旁边的梅琳:“去吧,给你妹妹的小脚丫好好地‘修饰’一下。”
。”梅琳接过纹身笔,走到菲伦的左脚前跪坐下来,左手捏住她的脚丫,右手握住纹身笔,或者是心有不忍,低着
不敢和菲伦对视,“菲伦,你……你忍耐一下吧,很快就会好的。”
如果说菲伦把安娜看作知心大姐姐,那么梅琳就是她血月前最好的闺蜜,毕竟二
年纪相仿,又同是孤儿,自然是显得亲近,在菲伦进
圣堂之后两
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毕竟梅琳
格比较内向,除了魔法之外也没什么
好,经常在圣堂里分享一些自以为有趣但在旁
看来却十分
奥枯燥的魔法理论。
在圣堂里面也只有菲伦愿意倾听梅琳的长篇大论,一来二去之间二
就变得更加亲密。
而特莉丝今天故意带着安娜和梅琳来“看望”菲伦,显然是没安好心。
“等,等一下!梅琳,你不能……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伦话还没说完,梅琳就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把针尖扎进菲伦被掰开的脚底,让菲伦发出一声高亢
云的惨叫,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话语。
剧痛在药物的增幅下放大了无数倍,仿佛针尖并不是扎
菲伦的足底,而是扎
了她的脑髓,强烈的痛感几乎超越了
类能忍受的生理极限,哪怕像菲伦这种心智坚毅的战士,依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梅琳手上的长针如同缝纫机一般在菲伦稚
的脚板上进进出出,把笔杆子内的魔法药水通过中空的细针管一点点的注
到菲伦脚底肌肤的真皮层里。
长针的每一次穿刺都是一次残酷的折磨,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伴随着菲伦那声嘶力竭的哀嚎,似乎永无止境。
梅琳长年制作魔法卷轴,双手又快又稳,没一会就把菲伦的前脚掌纹满了魔纹,然后又盯上了菲伦的脚趾,令菲伦魂飞魄散。
“快住手!嗯啊啊啊啊啊!脚趾,脚趾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菲伦的抗议并没有任何作用,随着针尖刺
她的趾肚,菲伦猛吸一
气,然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本来英气十足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拧出了泪花,额
上更是冷汗淋漓。lтxSb a @ gMAil.c〇m
剧痛使得菲伦在刑架上不断地抽搐着,和一条搁浅缺氧的鱼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全身被固定得死死的,特别是正在受刑的脚丫更是完全无法动弹,连勾起脚趾都成了奢望,只能“平静地”承受着非
的剧痛,任凭这疼痛将自己吞噬。
另一边,特莉丝好整以暇,竟然从戒指里掏出一整套茶具,把滚烫的茶壶直接放在安娜的翘
上。
茶壶的底部还镌刻